乎意料的，费奥多尔摇了摇。

“也可以不是妄想呢。”费奥多尔突然开说。

不可能存在没有书、没有异能力的世界。

我慢了半拍才跟上了费奥多尔的节奏，渐渐理解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想让我些什么吗？”我开询问，“创造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世界……两个人……我需要些什么呢？”

“不需要呢。”然后，他看向我，乎意料的开了，“禾泽什么都不用，只要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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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似乎在注视着我，我此时的思维有些混，大脑因为思考过度一一的疼，便没太注意到这。

也就是说，一个世界若本就没有异能力，便不可能有书。若是没有书，便没有世界。

那你就不用考虑这件事了。”

“……我怎么可能承认那个有……他们的、没有异能力的、只是普通的平凡的世界是我个人的……妄想……”我沉默着、艰涩的开，脑里全是纷繁的记忆，我有些认不清此时此刻、同时也无法分辨过去与过去，费奥多尔的话语勾起了我对过去的记忆，而那些记忆在此时看来只像一堆破败的棉絮。

我眨了眨睛，有些愣神的看着他。

记忆中的……

我愣了愣，抬望向他。他的神是一极为宁静的平淡，又似乎包了某些翻涌着的东西。他很少这样的神，却不令我到意外，似乎他本来该是这副样的。

一但认同了这个设定。那么我所持的、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说法，便没法成立了。我记忆中的留学时光、记忆中像家人一样的友人，便是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中的、所有人中的妄言。

这个想法让我心中某条一直绷着的弦断掉了。

我承认，当他说他诉诸这样的话语时，我确实烈的、近乎于蛊惑的被引了。这引占据了我的观，我从费奥多尔的神、费奥多尔的语气中窥见了他毫不动摇的心，清楚的知他会如同信守诺言般的达成这件事。接着，我而酝酿了名为期冀的喜悦，产生了“希望他能到”的想法。于是，我抛了所有会打断这样期冀心的念。扔了不合时宜的一切想法，仅仅只是为了让它实现而开了。

我所经历的、可以验证的世界中，有两个显而易见的基本设定。

“即使禾泽记忆里的世界只是虚构的，它在某个世界中也能变为真实。”费奥多尔开说，是一平静的肯定，“我说过，我会创造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世界的，就像你记忆中的那样。”

——所有的世界都以书作为基石。书的本质是异能力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