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动作只完成了一半，费奥多尔便完全脱力的倒了去。

始作俑者似乎对此非常满意了难以言喻的，旁人无法理解与解读的病态微笑。

他不该输给他的。无论怎么看，这场游戏都该自己赢才是。然而，这零和游戏总得有个输家。即使是费奥多尔，所得的结果也只能是零。

名为『书』的异能品正在胜利者手里，他显得非常从容不迫，仿佛并不在意费奥多尔都说了些什么。

或许是心被了一刀的缘故，费奥多尔的靠近“自己”的脚步也略有虚浮。他拾起一枚钢钉，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倒在地上的青年，接着俯去，将钢钉穿透了他另一侧的肩闸骨。青年微微阖，仿佛放弃了抵抗。

——他提前准备了解毒剂。

——

费奥多尔很快意识到了这一。

青年的睫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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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显的答案。

“……你该不会认为我死了吧？”推拒的手被扯开，费奥多尔盯着前被“自己”困在地上的青年，扯一个勉的微笑，“毒这伎俩可是涩泽君的拿手好戏，和他合作总得留些后手……真遗憾，看来你输了呢。”

钉死在地上的青年睁开了睛，他似乎早就料到了如今的结果，没牢的钢钉被他抖落在地上，费奥多尔伸手，试图将另一个自己推开。

常人被钉成这样离死也不远了。到底是谁能对费奥多尔这么残忍的事呢？

没有人能为费奥多尔钉上钉，他一边期待着这件事，一边又为践行他到厌恶。而如今，这个在过去的念中一闪而逝的想法，竟然以这形式实现了。

“……”

“真合适呀，”他碰着那些钉，止不住的重复，“真合适呀……”

“当然，我怎么会杀死‘自己’呢。”

“你在拖延时间……”费奥多尔闭上睛，气若游丝的说。

费奥多尔被钉在了一架畸形的十字架上。

“太过得意的赌徒都会输得一塌糊涂，特别是故意给机会的。”费奥多尔忍耐着疼痛与失温，还不忘刺上一句。

然后，他的手被“自己”握住了。

——是很合适，要是对象调换一就更合适了。

十三颗钢钉，全在错开要害的况还原了某个场景，鲜血一滴滴的滴落，汇聚成小小洼。

匕首上淬的毒没有奏效，从后手的准备来说，对方已经胜过了自己一筹，了那样的选择，仅仅依赖废墟里现成的武。

『罪与罚』如今游离在外，费奥多尔依然有翻篇的可能。但此时此刻，他已经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