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汀哦了一声，移开了话题，“哥哥，是不是要雨了？”

其实哪里需要这么多答案呢？

天台上的匆匆几句话哪里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吵架。

岑归年这个发脾气的小孩哪怕负气离开了也不忘挂念还在医院里的姜南，还担心他照顾完姜汀回家不方便。

“你们吵架了吗？”

有风拍击窗，梆梆作响。姜汀循声望去，留给姜南一个专心注视风的来的侧脸。

姜南想岑归年应该再大力些，或者脆直接扔到他的脸上。让尖锐的角划破他的脸，让疼痛告诉沉浸在重脚轻的虚幻之中的姜南：这倒底是噩梦还是现实。

天都要验证她的话，姜汀的话语刚落，几滴滴斜打上了透明的玻璃，起初是星星的绒样的圆印，后来变成了痕。

一酸涩直冲上姜南的鼻腔，他控制不住地猛眨了眨。

“我知了。”

“哥哥，岑归年哥哥有没有带伞，会不会淋雨回家？”

确实很不负责，很混。”

“哥！”姜汀用空闲的手挥了挥，“你可算回来了。”

他的脑达了命令，驱使着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病房。

“哥哥，刚才岑归年哥哥脸似乎不是很好。”

姜南挤笑容，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我今晚帮你去拿东西的时候给他送回去。”

带着岑归年余温的钥匙到了袋底，得几乎要灼伤他的肤。

“喏，他说让我把车钥匙给你。”

那串熟悉的钥匙在空中晃了晃，迷了他的。

“不是我找你。”姜汀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了才说：“刚刚岑归年哥哥来了，我和他说了你在找他。不过他说他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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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二十一岁的姜南冲破不了那名为命运的桎梏。

过去太久了，姜汀该担心了。

姜南不禁自问自己要是再重来一次是不是还会选择这么烂的理方式，在看到了岑归年即使时隔多年仍未释怀的神之后，答案是无解。

姜南极力忽略着来自空的心里猎猎作响的风鸣。

现在的他就算有再多的心疼和悔恨也抵消不了当时一无所有带来的自卑绪。

“对不起。”

窗外连片的雨幕模糊了街景。

没等听完他微哑的歉，岑归年已经把手中的病历资料砸到了姜南的上转离开了。

可惜岑归年到最后也没用劲。

骤然发作的风刮过来，似要填补这随着岑归年远去而越来越大的隙，最后还是了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