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这么神。”

“陈老就是这么一个人，越喜的学生就越严厉。我们圈里被他骂过的不占少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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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了拍好作品的实力，还是没了能拍好作品的自信？”

第38章 地尽（1）

姜南以为是自己的话带来了误解，到了慌想要解释，却见武总监一摆手，“我也是从他手来的，我还能不知吗？”

陈老发过了。

“我受人之托把这个比赛告诉你。你呢，想不想试试”

武秋的话宛若当一，打得姜南说不话来。

“我那会儿心气傲，连退学的心都有了，反正此不留爷，自有留爷。

“没什么。”

姜南不得不承认：“陈老从前确实很看重我，可惜我还是让他失望了。”

“想来陈老以前也没少磋磨你吧？”

他拿了张青年摄影大赛的海报递给姜南。

武总监对姜南笑笑，“他最惦记的、提到最多的就是你。否则我也不能光是听见你的名字就把你认来了。”

“所以呢？”

姜南的心动飞快，没底气地从牙里挤一句“可是我这几年没拍过什么东西来。”

武总监说：“这两年这小老退休了，倒是显几分岁月静好的和平了。没事儿就开始记挂起以前的学生了。”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自从聊完天姜南就开始变得反常了，岑归年直觉这和武秋有关，问，“你和武总监聊了什么？”

姜南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随意把印着比赛大字的海报对折起来了随携带的包里。

姜南打了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了，他没注意听岑归年刚才说了什么，忙补问了句。

我那会儿就觉得他呆板迂腐，气得直接一脚蹬了他家旁边的蚂蚁窝，差给自己咬死。”

岑归年把手放到心不在焉的姜南前晃来晃去。

后来陈老还面批我，说我满脑都是想靠这个作品名，心浮气躁，本沉不心。拍来的东西还不如摁来得有容。说有那功夫还不如到墙角数蚂蚁。

这次抓住的，究竟是能拉他上岸的浮木，还是卷他的枯藤？

“真正的失望可不是从嘴里说来的。”武总监指了指脑，“要看对方怎么的。”

一切都是那么恰好，这个机会就这么现在姜南的面前。

“什么？”

不但是表达他对答案的犹豫，又是宣心的不安与彷徨。

武总监了怀念的神，“大三那年，他一共毙了我期末作业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