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苏午对这位青年佛的印象，还是较为不错。

“无想尊能寺的尊者，诸位佛，

你们是要当向至尊呼图克图提一个不逾越的要求，

让他满足你们各位。

还是等此次连渡第二关成功以后，再来提这个要求？”康远看着最前，包括苏午在的五人，笑着问。

“我想请至尊呼图克图赐我一柄金刚杵。”

“我想请至尊传我‘大时王密咒’。”

“我想……”

康远话音落地的瞬间，要试第二密关的三个待选佛都纷纷开，将自己在第一关挣来的机会当场兑现。

只有那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与苏午各自安坐，没有声。

老僧一一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又看向苏午与青年佛，问：“两位不在此时向至尊提要求，可是准备在连渡第二关之后，再谈及此事了？”

“是。”苏午，神平淡。

他悟通‘时寂静密咒’与‘时忿怒密咒’两大心密咒，自的‘意’又极端横，

通过第二关，

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却不用如其他佛那样，需要借助至尊呼图克图的各援手，才能让自通过第二关的几率增加许多。

青年待选佛随在苏午之后，也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

他又扭脸朝苏午笑了笑。

——这个画面，莫名让苏午想起小学某次考试的时候，突然对自己大献殷勤，给自己买小零的学渣同桌。

因为对方给得实在太多，

那场考试他甚至多次来回翻过卷面，

让同桌借机会偷看答案。

大雪山寺的这位青年佛，该不会也是想作弊吧？

苏午心觉得好笑，

面上不动声。

随后，

康远又依次问过后排那些人的要求，

其眉心竖时时溢发金光，问过所有人的要求后，康远神就变得平静而漠然，

他的话语声音也变得沙哑而低沉，

像是换了个人：“金刚杵供奉在南院第三间佛堂，真央，你可以命黄衣僧去为你取来；

‘大时王密咒’记载于藏经楼第三层，从左往右数的第三本《时王依止真经》中，仁增，你可以让广愿法师为你把经卷带来；

……”

至尊呼图克图的意志，

覆盖了他的护法本－康远的意志，

借康远之，

满足了在场所有佛的请求。

而后，

康远眉心竖徐徐回缩，

那血痕渐次弥合如初。

他又一次睁开双，面上神已变得温厚宽和：“想来至尊呼图克图已然满足了诸位佛、尊者的请求，

不再连渡第二密关的诸位，

请离开这间静室吧。

顺便着门外守候的那些仆过来，把他们各自的主人带回居室去休息。”

需要仆协助带回去的佛，

都是灵魂被净，

变作痴呆儿的众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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