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它们之上，更可能有直接能审断一人之罪的恐怖存在。

凡人降世，经历诸般，难免犯错。

犯错，就会留罪证。

‘罪证’就是这些无之颅用以拿活人的最本事。

先前那个邪之气极重的妖人，之所以会找上你们，或许……与你们过往经历有些关联——但时世如此，孰能保证永不行差踏错？

更何况，有些时候，非是自要作践自，而是这天理、这世要叫人沦为猪狗，轻贱自。

这却不是你们的错。

你们没有错。

今时你们在那金之中沐浴过自，不仅上沉疴痼疾尽去，从前诸般，皆已不作数——你们今时已是清白的了，诸宗罪大多奈何不得你们——这些无之颅大多为追索我而来，我授你法门，固然存了借你等之手保全自之心，但你们如不愿意，我亦不会求——我亦没有能力留你们。

你们可以选择就此离开。”

小翠、巧儿、玉佳人听到苏午所言，尤其关注他最后的几句话，他话音方才落地，小翠便拽住了孙豆儿的手：“那、那我们还等什么？！

趁现在山上还没这么凶险，豆儿，豆儿，咱们赶走吧！

咱们先走吧！”

玉佳人与巧儿未有言语，却也是目光殷殷地看向孙豆儿。

孙豆儿嗫嚅着嘴，她不敢去看苏午的目光，心中已经了决定——她们毕竟只是普通人而已，哪里有甚么心气、能耐来参与到这般大劫数中来？

即便孙豆儿、小翠等人其实心也清楚，她们之所以能重获新生，能洗脱过去污秽，与前这人关系极大——对方于她们恩同再造！

可是她们从前也不是没真诚相待过某个人，也不是为每个人豁命去过——最后也只不过是叫自己场更凄惨了些而已，是以今时哪怕蒙受了别人的大恩，也早没有了报还甚么的想法——廉耻德最是约束不了她们，她们从前的行当，本就是寡廉鲜耻的行当！

孙豆儿迟疑片刻，终于狠心来，她反拽住小翠的手，就要带着玉佳人、巧儿与苏午别——

这时候，一直在运使雷法清理漫山中的‘无之颅’的钏宝儿，终于腾了手来。山外的‘无之颅’在此时不知因何缘故，开始徘徊游曳于缺外，未再行闯山之。

她匆匆回到了孙豆儿、小翠等人群中。

此前苏午与小翠的言语声，她都听得分明。

钏宝儿扫视过诸同伴的面孔，继而看向了苏午，神笃定：“要走你们就先走！

趁着这会那些人好似消停了些，这个时候最好走！

我不走！

我打定了主意，留在这里！

先生！您救了我的命，我这么跑山去，心气就塌啦——往后就还是个躺在床上挨，叫万人骑的货，我陪着您，死了我也是认了，清清白白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