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到了后来，是你成佛，还是我成佛？”

苏午的一声声询问，一个个问题，犹如一，直敲打在余秀的颅上，叫他神智摇晃，脑后盘结的法似河决堤，一瞬间泻成空！

此真个是‘空空如也’！

他脸无比骇恐，张大双注视着前的苏午，听到苏午又再次向他说：“空是障。”

余秀闻听此言，顿时如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一般，连声大叫起来：“对对对！空是障，空是障，空是障——”

“既然空是障，缘何成佛者，皆虚‘证空’？”苏午又问。

“缘何证空……”余秀神迷惘，一缕缕诡韵从他这颗颅上飘散，他喃喃低语着，“是啊，既是这般，为何要那般，为何还要这般？

这般那般，这般，那般……

为何，为何？！”

余秀猛然间抬起，左中浮现十字印，右中浮现‘卍字印’，眉心转女娲神韵——他不知在何地收拢了女娲神韵、最初裹尸布上脱落的一滴尸油，又自修佛理，从一座佛堂中挖了‘无生老母’这个厉诡。

将三者汇于自，余秀自创了‘真空’。

曾经还是‘人’的余秀已经死去，今的余秀乃是‘真空化’！

一诡！

但这个诡，比之祖天师与太上玄元相合化的‘想尔’却远远不如！

它自尚未能通悟真空，直接被苏午一番‘空空’之说给迷惑住，继而妄图借苏午之辩说，证自己的空——

这又怎么可能？！

自它试图借苏午之路，成自己的佛之时，便已经注定失败！

剽窃他人，还想成佛？

梦！

“为何，为何？！”

余秀后虚空翻腾起来，一遍布尘灰，似是观音造像，又似并非观音的妇人石像从虚空中浮现，阵阵女娲神韵从这石像上散发来，这石像徐徐睁开双，双里却悬着‘十字印’！

它就是合化了最初裹尸布上的尸油，及至女娲神韵的‘无生老母’厉诡！

随着它从虚无中浮现，周围一切都变得混沌。

混沌雾气翻腾间，现实世界形在雾气之外若隐若现！

‘真空家乡’已在苏午一番折腾，渐渐剥离了‘无生老母’以及‘余秀’，它行将回归它的本初，重新便会珠儿留的一遗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