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及至桌上几卷书、一只着野的素白胆瓶以外，整个房间便似雪一般，再无余。

小河请苏午坐在床沿上，净的床铺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随后亦靠着苏午坐在床边，偏打量着苏午，神里满是好奇：“江莺莺见你便脸红心的，完全不能收束住心，我看见你也颇喜，但就没有她那样张了……真是怪事呀，我在此时是她的后世，若在彼方时空里，便又成她的前世了，前世后世也罢，总是一样灵……同一个灵，经历光磋磨以后，便会生两不一样的格，连看那些曾相识的人，也有了不同觉……”

苏午听她说得有趣，便笑着：“人之灵虽然纯一，但格总受诸般影响，总归有所不同。但许多本真上的东西，也不会因为诸般影响所改变。”

他转脸与小河对视，看着小河那双净澄澈的睛，又：“今时的小河姑娘，是想就此留在今时，还是回归到彼方时空去？

你与旁人不同。

你本是从鬼梦之中脱离的，也能再度走鬼梦之中。

待到我回转现实以后，你也可以跟着鬼梦回转现实。”

“这便是你这次找到我要说的事吗？”小河姑娘睛眨了眨，她低眉沉思了片刻，抬与苏午说，“即便是再经过鬼梦回去，江莺莺也绝回不来了。

我是她的‘果’，她是我之所以化生的‘因’。

若你希望我回去以后，变作‘江莺莺’，那你怕是要失望。”

苏午摇了摇：“不论是你，还是莺莺，总归都是‘她’。你愿莺莺也好，愿小河也罢，全凭你自己的意愿。”

小河闻言抿嘴笑了起来：“那我愿意回去。

看莺莺经历过的那个世界，总有很多有趣的事。我在这观里呆着，其实早就呆得腻了，如今师父和师公都回来，以后生活说不定更得少许多乐趣，只能看着他俩恩恩，我和你回去好了！”

她在片刻之间便了决定。

苏午对此也不意外，只是重复向小河问了一句：“你真确定了？”

“嗯！

我不会反悔的！”小河。

“好。

那我待会儿会请鬼梦里的几位太上爷过来，你与素珏友、邵友别过后，便先去鬼梦里罢，待我解决了此间事后，回转现实之时，再把你带鬼梦之外。”苏午向小河说，“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

他说着话，摊开手掌，了掌心那团乌黑的发。

被成一团的发诡一端牵连虚空之中，与柳飞烟牵扯了起来，另一端仍被苏午封押着，无法动弹丝毫。

“你当时便与此诡纠缠，在此诡死劫规律之，以寻常人之而能不死。

以你的命格，正适合容纳此诡的‘彼端’。

我想请你容纳这发诡的彼端，不知你意如何？”苏午向小河问。

小河看着苏午掌心那团看起来便叫人骨悚然的发，神里倒没有甚么恐惧之，她无所谓地，但想了想，又犹犹豫豫地：“容纳它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