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皇帝对他这位的忌惮，却是无以复加，是其他任何事都比拟不了的。

如此，佛门首先为我分担去大分来自玄宗皇帝的注意力。

而后有门‘大汉士符箓’，此事必令玄宗皇帝生起对‘金刀之谶’的留意，佛二门，足可以为我分去玄宗皇帝的九成注意力，他此纵有一成注意力落在我上，对我的重用，亦必多过对我的疑虑。

他治天诡，我亦有此心。

我俩此时正是‘天作之合’！”

井上晴听得苏午所言，沉着：“烛照君此次回京，除却总理大雁塔事之外，玄宗皇帝必还有其他任用。

烛照君何不向玄宗皇帝直言，在‘不良人’任职，这样也能更一步打消那玄宗皇帝的疑虑。”

晴的提议确实不错。

但苏午摇了摇：“我等他来与我提及此事，我若主动提起此事，反倒会让他心生疑窦。”

井上晴了，不再多言。

丹加则：“那位神秀和尚的修行与尊者相比如何？他可曾摘得佛果？”

“佛门修行之上，他应已摘得佛果，我不如他。他此次与我斗法，只是应而至，未曾以真与我斗法，他与我若是真斗法，我能否与他战成平手，犹未可知。”苏午如实向丹加回，“此僧对本源神灵秘密知悉极多，他所言赠我由安至洛诸龙脉之本源神灵，并非是一句空话。

——若我真正答应他的请求，拜佛门。

或许能在顷刻之间收集来两京之间各地本源神灵。”

丹加眨了眨：“那尊者何不再拜佛门，这样可以收集来许多本源神灵，可以让自修行更一步？”

苏午闻言，神有些沉重：“此佛门藏隐秘，比之密缚佛门丝毫不少，今又有鲁母显形之事，拜佛门，或许是一条不归路。

更何况，而今若拜佛门，便再无法受玄宗信任一分了。”

“丹加明白了。”

众人谈的时间里，天光渐亮。

地平线上巍巍雄城耸立，迎接着万国来客。

……

静室，些许光线穿过窗棂，投照在那仰面躺倒在地面上，满脸发与胡须的老者上。满白发，但面貌却似中年人的叶法善掀开门帘，步室，看着躺在地板上默然不语的罗公远，蹲在其旁，声向其问：“罗师兄，当觉得如何？上的伤势可好些了？”

罗公远听到叶法善的言语，却许久才有些丝动静。

他勾着脑袋，浑浊老看着叶法善，睛里没有丝毫生气：“我如今已是一个废人，不敢被你再称师兄——你这样称我，实在是愧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