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抓不住的东西，再用力终究可能也是遗憾。

收拾好行李，时瑜准备换净衣服去见时向，忽生想起脖颈上未消的痕迹。

现在所穿的黑半领无袖背心就是为了遮掩这些痕迹特意买来的，松松垮垮前还印有“ol”字母的logo，痞里痞气跟自己平时风格完全不沾。

“坐夜车你也不买个卧铺，多累啊。”

低去嗅衣服上有没有汗味时，从之前就压抑许久的什么突然，让他怔愣一，随后垂帘，闷得有些发疼。

时瑜轻轻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多问，低着瞧不怎样个绪。

在程万山家借住的地方原本是堆放杂的房间，后来时瑜他们来，程万山重新把旧床翻新修理好，杂间的东西也大多卖了废品。

“这两天你婶跟我置气呢，她脾气一直都这样，你别放在心上。”程万山压低声音对着时瑜笑笑，“你先屋把东西收拾好，我把你买的特产放起来。”说特产俩字时程万山故意抬声音，角余光有意瞟向厨房。

直到这一刻才清晰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这里，没有温儒雅的那个人和胆大无所顾忌的时瑜。

“给你和婶买了些特产，都是些吃的。”

即便连续两夜都没怎么睡好，回到这仍然没有放松来的觉，还是拘束，什么都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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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瑜张嘴喊了声堂婶，陆雪梅低低应了声也没回。

“先带你回去把行李放吧。”程万山攥着提包的手微微拢，“过会一块去医院看，告诉她你回来了，这段时间她神好的，吃饭也正常。”

“哎呦，你说你……家里什么都不缺，网上都能买到，这个钱什么。”

程万山嗔怪几句，看时瑜腼腆低着微笑，没再继续说什么，毕竟是孩一心意，收就收了。

程万山那时说年轻人本就该多去看看，别一辈把自己禁锢在一个地方。

时瑜轻声说没关系，剩的自己来就好。

到住的地方时七还没过半，陆雪梅在厨房里张罗着晨饭，程万山帮时瑜把行李搬屋，抬对厨房里那忙活影喊到，“小瑜回来啦。”

程万山不是京华本地人，早年却在京华付了首付买了房，虽然地段不是多么繁华，但随着之后愈升愈的房价，即便房不大地段偏僻，也值不少钱。

程万山伸手想帮忙拉行李，却被时瑜摇拒绝，了一个提包在他手上，还沉甸。

床单是新更换不久的，空气中还充斥着淡淡的皂粉味。应该是时向前一阵院时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