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怎么可能……”

仙首领接着说：“若不是我重生之后，先元神窍换了，再用那原本的和记忆造就了你，我又怎么会知你和林星的一切？”

青年的剧烈颤抖了起来，过去的一幕幕记忆不断重现。

仙首领各恰到好的作为，各和他无比契合的地方，还有那对于他和林星隐秘报的了解，以及那相和他一模一样的元神……一切似乎都在证明着对方的诉说。

仙首领继续笑着说：“你是我这元神的后代。”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而林星则是我这的后代。”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其实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为了培养你们这两兄弟，为父我可没少费心血。”

“本来好不容易才将林星送去现世留学，结果你却又将他送了回来，还送到我面前……哈哈哈哈哈……”

仙首领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可知第一次见到你们两兄弟来找我的时候，我憋笑憋得多辛苦吗？”

青年呆呆地站在原地，嘴中喃喃说：“竟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不……无所谓了……”

“是我想错了。”

斩天剑所化的黑夜泛起无比沉的黑暗气息，将青年重重包裹了起来，挡住了仙首领那一又一炽烈的剑光。

而在这无比沉的黑暗之中，青年蹲着，抱着脑袋，似乎要将自己的心灵彻底沉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一次次的重生，让我不断积累了对你们的，将你们当作了兄弟，当作了辈，当作了自己的至亲之人。”

“但这只是我的觉矣，却不是你们的觉。”

“对你们来说，我可能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罢。”

“我那些，只是些错觉……只是些笑话……”

一刻，斩天剑所化的漆黑剑罡在青年周不断暴涨、环绕，散发无比冰冷、邪恶的气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人生，便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是个大笑话啊！！！！”

更远的街上，一黑剑罡破空而至，竟然将大片大片的楼房吞没，惊得无数民众惊叫起来。

黑暗随着斩天剑的扩散而扩散。

而在黑暗的中央，青年的目光似乎带着极致的杀意，直向仙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