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勾走那张合同，放在鼻尖反复轻嗅。

于是宋葬连忙打开手机，找到之前在收容所拆解枪械的照片，以及【龙】的近距离清图。他举起手机：“这个红的球，你有没有见过？”

宋葬：……

“吼！吼！”它血红怨毒的珠颤抖着，瞪得很圆。

“粉末应该是你的龙角，对吧，”宋葬把兰玉珩传来的照片放大，举起来让老龙一起看，“那这个黏是什么？”

一只犄角达五米，宽厚硕大，竖起来有近三层楼。

宋葬耐心等着，就见老龙珠里闪过一丝人化的讶异。果然，传说级诡对彼此之间的存在，或多或少都会有所了解。

“所，小心别着急，老板他们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你先看看他们查到的东西，我现在去前面接应。”

难……是被割掉了？所以不仅是龙香，连收容所和警署里现异常的设备，都与这只老龙有关？

“吼！”

殷臣他们在山基地里掘地三尺，没有遇见任何诡，但是找到了几个装满不明粘的大型缸，以及很多不明生的奇怪犄角。

宋葬简直难以想象，龙家的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连这样古老的诡都敢剥削？！

这代表龙剑峰，类似龙剑峰这样的异能者，以及龙家所有被龙香所控制的佣人们……其实一直都在疯狂老龙的。

宋葬攥门槛，一眨不眨仔细观察老龙的神，随即猛然意识到究竟是哪里不对。

“好，你也小心。”

……先不说这“黑作坊”的安全问题与潜在污染问题，若非他们潜龙家，发现这条被圈禁的老龙，正常人本就不可能想象到龙香真正的制作材料，以及原材料到底自何方。

龙角从龙家祖宅运输至基地，再用大型切割机行分割，全理成小块后打碎为粉末，拌以缸里粘稠的透明黏，最后再送去市面上的生产车间，加工成可供使用的龙香。

老龙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唾沫。

所谓特训基地，其实只是龙香原材料的中转站。

他彻底搞懂了，龙香本质就是龙的角磨成粉末，再用龙的作为黏合剂，一起搅拌成为香料。

谁曾想老龙定睛一看，居然再次暴怒起来，甚至甩着斑驳溃烂的尾腾空而起，在祖屋里四冲撞着红泥墙，撞到破血……但就是怎么也冲不去。

无论从法律还是德的层面上来看，这可怕的事都难以原谅。

——它的珠上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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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兰玉珩收到的新消息，愈发证实了宋葬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