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葬毫不遮掩地笑笑，一脸无辜：“他喜你，不让我把你娶回家，所以我要宣示主权。我得不对吗？”

慢动了动，轻轻贴在宋葬肩侧。

殷臣确实有所注意，他扭哑着嗓问宋葬：“发生了什么？”

两人是提早发的，到学堂时还尚未正式开课，周围很是安静。

修竹瘸着过来开门，从宋葬手上接过缰绳，面无表对着殷臣躬一礼。

宋葬稍微放松了些，不着痕迹勾起角，没再故意扰他，留空间让殷臣自己慢慢消化。

肆意妄为、冲动行事，无法自持。

但他也不想这样的，他一直看得清自己的地位，以往也从未想过攀，甚至于冒犯公主之威严。

“特别对。”

这不像是修竹惯常会的清澈崇拜神，更像宅斗戏码里……风中摇曳的小白，刻意“忍耐苦楚”，试图引起殷臣的注意。

就好像，有某潜伏在他里的陌生活，在接到乡野空气之后，倏然间变得活跃起来。

小书童在苦涩地自我反省着，而今日的何文彬风得意。

修竹惊愕地发现，他竟在猝不及防间看清了公主的貌。

可是不知为何……自从来到田家村，修竹便愈发难以控制自己心的暗与疯狂。

若非如此，修竹真怕自己被陌生又激烈的念所吞噬，变得更为疯狂，愈发难以自持，无法掌控自我心意，真正不可挽回的恶毒之事。

擅自扯住他的心脏行动，擅自改变他谨小慎微的思维模式，擅自在他绪激烈时，全面掌控了他的五官与四肢。

殷臣勾起宋葬的手，十指相扣，与他并肩走学堂，没再回。

独留修竹呆呆站在原地，将手掐血来。

修竹艰难掐断了心的遐想。

殷臣被宋葬牵着，意味地多看了修竹一。他从这小书童布满血丝的眸底，捕捉到几缕言又止的委屈与隐忍。

其实修竹心里也清楚，自己有很多小心思，不会讨主喜。

他很谢宋葬打断他的，哑他的嗓，将脑沸腾的自己打回原形，制恢复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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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在主动示好吧。

他来田家村的“寻亲”目标，已然顺利达成。

何凤娘的颅，被装在红木盒里层层封存，快加鞭送回何家，还附带一张来自公主的亲笔确认信，以及公主府的鎏金大印。

他还发现，公主似乎不似寻常女，形格外挑，面容更为冷肃。只要束起发，公主瞧着便与皇王爷们别无二致……却依旧无比迷人，如芝兰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