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果真是人如其名，”汪洋也不避讳刚刚的些许尴尬，指着旁边的牵线人笑，“也怪他没给我好心理准备，大半辈的人来还这么失态。”

她主动伸手：“汪导，您好，我是顾盼。”

顾盼自然注意到了汪洋一刹那的失神，并不引以为奇，甚至早就习惯了——就她这模样，普通人看只觉得好看，多看看还有个习惯，越是导演、摄影师这，包括搞术画画的，受到的冲击就越大，第一次见面克制不住失神才是正常，就是再多见几次，也在所难免。

汪洋没看过《惊雷》，近几年也不怎么关注电视剧市场，单听形容，还有破记录的收视率，也知到这些并不容易。

到地儿上楼，刚到楼梯，那边包间里面一个姑娘就迎了来。饶是牵线人之前特意调过这位是个极年轻漂亮的女孩，乍一打，他还是愣了一，脑里瞬间浮起两个词，明眸善睐，顾影生辉。

“市场看着火，没火到正儿上，”顾盼笑了笑，“观影人群两极分化，总的来说都还在成期。”

一上来被她一双妙目晃了神，随后他才真正看清楚她的模样。乌发雪肤修眉鼻贝齿丹，再标志姣好不过，一气质更是难得，冷若青山云，笑如月开。他这辈不知拍过多少人，这样极静又极艳的，真的少有。

抵达约好的饭店，还没到约好的正儿，她提前一会儿来的——到底是成名已久的前辈，不能怠慢。她叫了壶茶，自斟自饮，慢慢等着。

“就目前来说，能把观众拉到电影院里的，要么是商业价值得足，要么就是噱搞得够大。”

“这好办，待会儿罚他自饮三杯，给咱们赔罪。”顾盼促狭一笑，也看向牵线人，“你说，认不认吧。”

三人寒暄着了包间，坐定之后先菜。正事是不急的，总得等酒过三巡，拉近了以后才好说。

年轻一辈如此迅猛，他面上不显，心中不免有了几分欷歔。尤其，这次重新山，他是真的受到了一些人变迁。

噱不必多说，自然就是那些所谓的量。商业价值……什么是商业价值？就是大众想看什么。这姑娘的后半句话那是凑数的，重在前半句，是在问他这次要拍的到底是什么。

汪洋坐在车上，听牵线人给他说中午要见面的这位，大概总结了重：

指望拿奖？奖不是那么好拿的，就算拿到了，也难回本。要是国上不了，对演员的加成也很有限，最坏的可能是，片被封杀，演员跟着受牵连。

说一会儿戏，又说一会儿拍戏是遇到的各样的事儿，说得范围多了，汪洋就忍不住叹：“前些年其实有觉，行业整是在逐渐变好的，没想到病了一次再来，都有儿看不大明白了。”

这形，大伙儿都开始观望也就在所难免了。

汪洋这段时间也见了不少人, 这些人大多都关心同样的问题，像顾盼把话说得这么宛转有趣的还是一个。

年轻、漂亮，开着工作室，有钱，投资了不少项目，光不错手腕也厉害；然后自个儿也拍戏，去年自编自导的女作，一炮而红，今年又拍了一什么偶像剧，倒是还没上。虽说还是起步阶段，但人确实有一手。

这顿饭的本目的是什么，三个人都心知肚明。所以顾盼起了个，汪洋就知她意在何。

只提商业价值，不说艺术，实际上就是隐晦地表明了一些态度。没地细说，又留足了余地，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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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导演来说，再没有比与他谈起他的作品更能搔到的聊天方式了，哪怕这办法极其的老。当然，前提是，你得能说儿真东西来，而不是为了故意迎合的夸夸其谈。

或许是因为那些都算得上是熟人，多年来不止一次打过的缘故？她是才刚到圈里不久

她笑语盈盈，如缱绻风，让人打心底里舒畅。汪洋与她握手，不自觉地放前辈名宿的架：“你好你好，我托大叫你一声小顾。”

第85章

那人也笑：“我哪儿敢不认啊。”

的容也说不定。

顾盼同样有这些疑虑，不过，总不能说听儿风言风语，凭着脑补就贸然把事儿否了。还是得见个面聊一聊，搞清楚状况。就冲着汪导以往的作品，她还是有一些个信心的。

顾盼会在这上面失手吗？不可能的。菜还没上来，气氛就让她给带起来了，桌上一共三个人，都络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