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卖和大堂都买不到的。

“是林雪君同志的东西。有的是萨仁阿妈送的，有的是宝霞翠送的，还有的……那些送东西给林同志的社员，好些我也记不住。”衣秀玉一边回想一边摸脑袋，“林同志真厉害，已经到这么多新朋友了。”

“跟我一起放牧的大叔也知林雪君，刚开始带着我放牧都不咋搭理我，后来忽然就开始主动跟我聊天了，一个劲儿地打听林同志的事儿。还想让我请林同志教教他怎么把羊养，怎么不让羊死。”王建国将刚炒好的豆角丝盛二大碗，转手递给孟天霞。

“我去场的时候，遇到其他大队过来的知青，据说他们跟大队的社员都爆发两次冲突了。他们觉得大队的牧民们排外，不信任城里来的同志，明明很愚昧，却不听信他们从书本上学来的科学。牧民们则觉得他们纸上谈兵、好吃懒，认为他们要把好好的大队搞。吵得特别厉害，他们年轻气盛的男知青还跟大队里一个牧民打起来了……”孟天霞回想了那名女知青跟她八卦时候的描述，如实：

“知青们没打过年搏克摔跤的牧民，被揍得满地找牙，全闹着要回城呢。”

“闹得这么凶？”衣秀玉听得咋，想起大队和其他社员们对林同志的态度，便不觉由衷生许多慨。

他们这些知青，不仅没跟大队里的人打架，还喝到了牧民送来的……说起来，也多亏林雪君救了乌力吉大哥的母和犊，好像就是打那之后，牧民们对他们其他几个知青的态度都好一些了呢。

穆俊卿还沉浸在面前这些上，忍不住念叨：

“这才几天啊？”

林雪君居然从大队社员那里，获赠了这么多好东西？

还有猪油块！

就这一柜东西，比城市里好多人家的库存都更有金量吧？

这可是据说最艰苦的边疆……

“当兽医真好。”一名男知青忍不住发羡慕的赞叹。

“以后我跟着林同志理那些中药，肯定也能学到治牲畜的方法。”衣秀玉忍不住向往。

“那你得把林同志当老师父一样敬重起来，得给林同志洗袜！”王建国笑着调侃。

“那有什么的，林同志要是肯，她的我也可以给她洗。”衣秀玉一本正经。

她年纪小，这么讲也没觉得怎样。其他几位年的知青被她说的各个脸通红，面面相觑一会儿，又爆发一阵笑声。

……

另一边，林雪君裹着大袄着风去阿木古楞的毡包。

小院黑的，但毡包边码着几小堆劈得细几乎完全一致的柴禾，还有他放牧时捡回来的粪。

站到毡包门，她朝喊他的名字。

小蒙古包的厚羊毡帘被从拉开，探个衣服帽穿得整整齐齐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