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讲，当然既不会被人批评胡说八，也不会被人否定。

“很安全。

“而且，也未必一定有人达使用化学药剂的命令嘛，那么你不提，其实也没有任何影响。

“可如果有心急、又不觉得化学药剂有危害的人，想要尝试一这看起来很好的方式……

“毕竟在第一个人因吃油豆角而中毒前，没有人知油豆角一定要煮透，不然会要人命。在这个人被毒死前，油豆角当然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很好吃的蔬菜。

“如果化学药剂使用后，真的现了林同志所推测的最糟糕的结果。林同志的推测完全是正确的，草原被破坏，益虫被毒杀，羊饿死，人类也因吃了有毒素的羊而中毒……

“草原上现饥荒，蝗虫南迁吃掉草原南方田地里的蔬菜和粮……”

林雪君望着毕力格老人因苍老而变得浑浊，却仍让人望之觉得安心的睛。

她手指用力压着信纸，心被狠狠动。

“有时候，你拥有了一些能力，因为某些或者是‘自保’或者是‘自我怀疑’之类的原因而犹豫着没有去。最终发现因为自己的选择，导致了可怕的结果……”

毕力格老人说到这里忽然停顿来，他的话仿佛动到了一些回忆。

毡包里静了许久，他才继续：

“这或许会成为一整个人生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林雪君眶微微发，她望着毕力格老人，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再多说哪怕一个字。

毡包再次陷沉默，这个话题对许多人来说都太难了。

责任，这两个字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沉重的。有时甚至是危险的，是想要逃避的。

但即便逃避了，它也一直在哪里。你虽然不说，却终生都知，自己在那个时候了逃兵。

“我年轻的时候，逃荒到南边，曾经听一个小伙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毕力格老人忽然又笑了笑，以轻快地语气要给孩们讲个故事的样。

林雪君便也暂时放一放自己的绪，抬撑腮听毕力格老人讲故事。

“那个小伙三几年在四川为坏人事，还当上了小班。他的父亲当年为了躲壮丁被坏人杀了，他其实很不愿意为坏人活，但世不好，他也没办法。

“后来有一次，坏人坏了游you击ji队的电话线，埋伏了来修电话线的2位女同志和3位男同志。这五位队员被抓住后，经过了连续4天的严刑拷打，什么都不说。

“小伙负责每天给这5个人送饭，他心里很同5位宁死不屈的同志，在偶然的机会跟其中一位女同志搭上话后，对方开始给他思想工作，想让他放了他们，离开坏人，跟他们。

“小伙对我说，他当时很害怕。留在坏人这里，他生死无忧，有饭吃有觉睡。虽然不兴，但很安全。

“……被打得最惨的女同志说坏人没什么可怕的，就那么几招折磨人，大不了不活了，她什么都不会说的。她决定第二天就赴死，便对小伙说：‘你的衣服破了，我帮你好吧，之后你就不要跟我讲话了。’

“她坐在牢房里帮小伙好了衣服，果然就转开不再跟他讲话。她明天就要在审讯时激怒坏人，求一个痛快。她也不想让小伙为难，所以大家不要再多说什么嘘寒问的话，免得徒增烦恼。

“小伙说，那一晚是他人生最煎熬的一晚。

“人生最怕是没有选择，有选择却也很难。

“第二天凌晨，小伙带着自己小班里的4个人一起趁坏人换班，带着几把枪，把5位同志放了。那5位受重伤的同志居然还不愿意逃，拿着枪把坏人的据端了，带着小伙班里的4个人，绑了坏人，带上所有资，重新连上了电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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