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清歌一一看去，脸上的表有些挂不住，：“想说什么？”

若伊家没落了，那在平王府的日，也不会好过。”

“这是世今日送我的礼，这些首饰都是同一块料的，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还有，方才是世亲手为我梳的，这些首饰也是他亲自给我上的。妹妹你说，我在王府的日如何？”

伊清歌得意地笑笑，：“妹妹这是想提醒，所谓的幸福都是假象，一戳就破，还是不要沉浸其中为好。”

伊清歌神一滞，有些意外伊华然会这么说，随即反应了过来，以为是齐方岑对自己旧难忘，才让伊华然搬正房，便忍不住得意地说：“与我得再像，到底不是同一个人，脾气秉才华气度皆不相同，世一时难以接受，也是人之常。不过，也不要太难过，说不准时日久了，世也能从上看到妹妹的影，从而接受呢。”

“有句话说的好，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留也留不住，我劝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虽然很乐意看伊华然吃瘪，但伊清歌实在想去如厕，便起说：“好生养病，妹妹便不打扰了。”

伊清歌一怔，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攥得死，：“这是作甚，快些放开！”

伊华然的话就好似一把刀，在她心上一一地戳着。这原本是属于她的，无论是那个俊无俦的男人，还是这些价值连城的首饰，如今却成了别人的。

伊华然见状挑了挑眉，没想到伊华然竟能忍来，：“妹妹何必明知故问。”

伊清歌一气，压心里翻涌的绪，笑着说：“听闻如今还在东厢房住着，不知这是为何？”

伊华然沉默地看着伊清歌，脸也越来越难看，仿佛是被人戳中了痛。

自伊华然嫁给齐方岑，她们之间的锋每次都是自己输，如今终于赢了一回，伊清歌心中自然是兴万分，笑着问：“不会真的上世了吧？”

“这跟你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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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变脸，不想着留，却提要走，明显是已经憋到了极致，伊华然要的就是这一刻，：“世知晓你让我替嫁一事，你这般薄寡义，又慕虚荣，世怎么可能还惦念你。”

伊华然刚想说话，觉一丝冷风来，随即有被人窥视的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妹妹这么说可是觉得世心里还有你？”

伊华然抬起左手，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妹妹，你瞧这玉镯怎么样，还有这戒指、项链、发簪、发钗、步摇。”

伊华然见她要走，上前两步攥住了她的手腕，：“你不能走，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