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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地解释：“走江湖惯用的伎俩，让世见笑了。”

于海忍不住慨：“这也太可怕了！不仅会易容，还能模仿别人的声音，若不是本尊和他同时现，谁能分辨得真假？”

除了这一外，还有伊华然面对他时，以及提起齐璟和余衍林时的态度，没有半分敬畏，就好似在说路上遇到的甲乙丙丁，居庙堂的人不会有这派，他十有八九是江湖中人。

鸠跪倒在地，请罪：“主，属办事不力，还请责罚。”

“是。”鸠起，暗暗松了气。

说完，伊华然转回了房间，随手关上房门。

齐方岑心中不悦，：“起吧，待回京都，再去领罚。”

齐方岑沉片刻，：“‘茶楼’二字，应该是指我们与李大勇见面的那个茶楼，若我没猜错，后面的这个地址应该是那暗中监视之人的落脚地。”

“走江湖？你是江湖中人？”

“是。”于海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只黑不溜秋的东西，一摸上去了一手的黑，放在脖上一闻，竟然是木炭。

他的话听了齐方岑心里，不知为何总有一说不上来的觉，好似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

齐方岑突然想到之前见他，手指间确实很黑，这大概是他非要洗手的原因。只是这东西有什么用呢？

于海忍不住问：“主，您说他可不可靠？”

夜半三更，伊华然轻手轻脚地了房门，拎着包袱翻墙跑路。藏在暗监视的影卫急忙跟上，可跟着跟着，一眨的工夫人就没了，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他的踪影，不得不回去禀告齐方岑。

于海瞬间反应过来，：“主是说那日提醒我们的就是他？他还跟踪了那人？”

“哎呀，不小心了底。”伊华然佯装懊恼地开，随即又说：“夜了，今儿就到这儿，我先歇了。”

“记这个地址，派人过去查看。”齐方岑将字条递给鸠。

“他帮了我们不止一次，应该是友非敌。”

于海奇怪地问：“主，上面这句是什么意思？”

“主，这房里怎会有这东西，也没见他炉啊。”

齐方岑环顾房间，：“把这里收拾一，看看是否留其他东西。”

“是，属这就去办。”鸠拿着纸条，转走了去。

“收起来。”

齐方岑淡淡地应了一声。

于海推着齐方岑了伊华然的房间，一便看了桌上留的字条，拿起一看，上写着两行字，分明是一个地址，还有‘先行一步’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