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沉默，耳边只有‘哒哒哒’的蹄声，思绪随之飘远。他和白虽然是双生，可两人的格完全不同，他心智早熟，整日泡在书房里读书习字，而白却是副顽劣的，每日调捣，上蹿。顽劣的白让父母十分疼，无论怎么教训、规劝都没用。那时他们只觉得白是年纪小不懂事，等他大了，就好了。可事实却是，他记恨父亲打他，竟给山匪开了门，让山匪屠了他们一家十七。他们被带上御龙山后，他竟甘愿火凤凰的男，还对他百般欺辱折磨。他说得最多的就是‘现在我才是受的那个，你就是个可怜虫。’

“你弟弟死了。”伊华然定定地看着白炽，一气，：“是我杀的。”

白炽神一滞，看着他的桃中闪过复杂的绪，过了许久方才开问：“他是怎么死的？”

白炽看了伊华然良久，方才收回视线，：“世人常说双生心意相通，为何我们却成了例外？”

重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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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这般觉得？”白炽看向伊华然的睛，带着他都不曾察觉的希冀。

“因为她想杀我。”

良久之后，白炽幽幽地说：“他不是我弟弟，他是被污染的恶，死了也是报应。”

“还有人说‘人之初本善’，可经历越多，我看得越清楚，人心之恶，自小便有，无关年纪。”伊华然转看向白炽，：“你很好，我也很好，我们只需好自己，无愧于心便可。”

伊华然声说：“你若是不愿再帮我，现在便离开吧。若是想报仇，那便等一等，等我了结了清风寨的事，再来找我。”

伊华然看着白炽，在心里叹了气，：“其实我跟你很像，我也有个孪生妹妹。”

“我很好？”白炽嘴角勾起苦笑，：“我早已陷泥淖，腐烂发臭。”

“什么事？”

“自然。”伊华然笃定地，：“人活一世不容易，能快活就快活，没必要揪着过去，生生给自己上枷锁，那是傻才的事，我瞧你聪明的，应该不会那傻事吧。”

伊华然明白他的意思，：“一个躯壳而已，只要你的心净，其他都不重要。”

白炽惊讶地看着伊华然，“这是为何？”

“嗯。”伊华然，：“她也死了，死在我手里。”

伊华然思量了思量，：“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白炽转看向伊华然，：“你们也是双生？”

白炽没说话，转开了视线。

伊华然如实说：“当时在混战，他见火凤凰被围攻，就想去劫持那个坐在椅上的公，我随手扔了一块砖，只是想制止他，没想到他竟被我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