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续及时用一句“歉”堵了回去。

“……”

他乖巧的脸上还藏着一丝微妙的好奇，看向了商颂鸣。

“商确言！你什么意思！”

“四少，林伯，你们原来在这里。”

商颂鸣的脸越来越黑，甚至气到哽了一结——

他用极其诚恳的神解释，“我初来乍到的，还不认识家里的其他人，我就是想着，三少和四少那么好看——”

柏续停顿抿，说话故意糊了些，但偏又能让近的人都听清这声嘀咕。

有句话说得好，对比产生差距。

商家他们这辈的四位堂兄弟里，只有他的相和个最不挑，不像是商延枭，相和能力都像极了年轻时的商老爷。

还没等商确言反应过来，柏续对着商颂鸣这张平平无奇的人就扩大了“好奇”，“林伯，这位也是庄园里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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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刀到位，直戳痛。

明人都看得来，商确言相是属于俊朗那一挂，卧病在床的商延枭更是俊无俦，是帝京圈了名的公哥。

商确言呼一窒，悲愤瞬间冒，就在他恨不得扑起来和商颂鸣鱼死网破的时候，一熟悉的声音骤然传来了过来——

“……”

林伯听透了柏续的弦外之音，不着痕迹地轻拍商确言的后背安，提醒得很敷衍，“小柏先生，这位是二少。”

“抱歉啊。”

至于作为堂兄的商颂鸣，样貌平平无奇，气质泯于众人。

这声询问轻轻柔柔的，显得很单纯也很礼貌，偏偏越是这样，就越叫人难堪。

商颂鸣原本就虚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

“你和他们两兄弟得、得不太像，一时认差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商老爷向来最喜三房一家，平日里对商延枭是哪哪儿都满意，对于小孙商确言也有些偏。

柏续已然走到了他们的边，神却不似昨天湖边见到时的那般冷淡，而是温温柔柔的羞涩笑意。

商颂鸣被他的反应激到，“你……”

“……”

即将被燃的空气像是注了凝结剂，商确言慢了好几秒才抬了。

“啊？”

柏续假意没察觉到他语气的生，疑惑更，“你、你不是家吗？我还以为你这穿着打扮也是呢，抱歉啊。”

商确言已经从一瞬间激怒的状态中挣脱来，特别不客气地笑了一声，“难怪你认不来，二哥的相是不太随了我们商家人。”

柏续夸张地扫视了一商颂鸣，像是不相信地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