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寂静中，所有的观都被无限放大。

柏续听到了商延枭的呼、心，嗅到他上的沐浴香气，以及他自己上过重的药膏味。

商延枭以为他的意识还在迷糊，凑近问，“渴了？要不要喝？”

柏续盯着近在咫尺的商延枭，有些恍惚。

一秒，对方就代替了他的动作，将松的被扯过了他的。

柏续昏昏沉沉地睡了一。

己都说不明白的那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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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在不知不觉中减轻，沉重的困意快速袭来。

明明是混杂的一切，却令他有说不上来的心动，是久违的安稳。

“我有困，你先别走。”

商延枭眉舒缓，温声哄，“好，我先不走，你睡吧。”

房间骤然陷一片黑暗，柏续的手胡地摸索着被，却意外地被商延枭捕获。

柏续昏沉的脑袋里破开一丝清醒，才发现商延枭居然还守在自己的边，惊讶，“商延枭，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柏续任由睡意再度侵蚀自己，低唤，“商延枭。”

嗓音沙哑，带着一明显的疲惫。

再醒来时，床的灯光还没暗，他无意识地抬了抬手，却受到了一拉扯。

…

柏续了，“几了？”

关灯。

商延枭不着痕迹地离他近了些，“睡吧，我守着你，晚安。”

“……谢谢，晚安。”

商延枭就靠在床，右手拖着柏续的掌心、大拇指的指腹正轻柔压着医用创可贴，“你才打完针，现在觉好没有？”

柏续摇了摇，混沌的大脑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往后挪了挪，愣是给商延枭腾了半个床位。

柏续的困意还没消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睡吗？”

明知前人的清明意识还没彻底回笼，但商延枭就是狠不心拒绝，他松开压的手，轻易躺了来。

“……”

商延枭问，“是不是想要这样睡？”

“……”

昏黄的床灯斜打在他的侧脸，就像是给他的廓渡上了一层金，好看得不像话，也让人心动得不像话。

商延枭实话实说，“五多了，你继续睡，等你针止了血，我就回去了。”

柏续没力气思考太多，鼻音糯地邀请，“你要躺睡一会儿吗？”

“别动，才刚刚针。”

“嗯？”

商延枭听见这话，光越发邃地定在他的脸上，“柏续？”

胃里折腾人的痛苦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上的刺痛也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