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比起主卧，柏续的房间更靠近楼梯的位置，只是还没等他伸手去够门把手，商延枭拢住了他的手腕，“阿续。”

柏续和商延枭一同上了楼。

“没事，就是浴室和走廊有温度差，缓缓就好了。”

商延枭只愣了一瞬间就反应过来。

十二月的夜总是浸着刺骨的冷意。

商延枭反问，“不愿意？”

商延枭又将被往他上拢了拢，“好没？”

商延枭盯着前人嘴角的弧度，心也跟着变好，“笑什么？”

商延枭跟着回答，“那时候装昏迷是不知车祸真相，为了让大房和二房掉以轻心狐狸尾，现在什么都知了。”

柏续二话不说就坐了去，“还冷。”

走廊匆匆几步就将柏续冻得够呛，好在商延枭已经及时打开了主卧的气，这才阻止了寒意的持续攻。

一晃，就从年初到了年尾。

商延枭瞧见柏续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连忙掀开被示意，“快过来。”

“今晚来我房间，和我一起睡吧。”

“晚安。”

商延枭见他似乎想差了的模样，却不急着解释，“好。”

“嗯？”

而他说要把商家当成短暂休息、休息够了就离开的计划到现在还没实现。

商延枭看了一墙上的钟表，“今天一波三折也累得够呛，我们都早休息吧，明天开始就要等警方那边的调查结果了，不能掉以轻心。”

商确言，“我知。”

柏续鼻尖嗅到一丝香气，像是从被上传来的，也像是从商延枭的上传来的，令人说不的舒心。

“我会让人盯好的，哥，你们放心。”

说起来，自从两人回国后就一直忙着料理这些“鬼蛇神”，所谓的“炮友”关系还真没机会付实践。

商确言接了一句，及时收住话题，“你们上楼休息吧，我也回房间了，晚安。”

妇边那么多年，老夫人网开一面也能理解。”

柏续随一扯，“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当初刚见你的时候，你就躺在这张床上正儿八经地装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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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续回过神，倒是一儿不扭，“没，那我先回房间洗个澡，待会儿过去。”

柏续安心了些，“我说什么来着？”

他不自觉地笑了声，连自己都说不上为什么。

柏续一愣。

再次提及车祸，商延枭的脸上没了往日积压已久的痛苦，而更像是一得知真相、大仇得报的释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