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枭，你们三人先回去吧，至少换衣服，别冒了。”

商可舒抿了抿，极力稳住自己的心态。

“家属节哀。”

“一打击太大了，医生已经给开了镇定剂，现在还在昏睡，大陪着呢。”

等柏续回过神走浴室时，商延枭已经在床边上等他了，两人对上视线，后者立刻掀开了一旁的被。

柏续安静靠在商延枭的怀中，虽然心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但却全然没有睡意。

可舒走了回来。

“你怎么能就这么丢我们走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开玩笑任了，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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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延枭将恋人温柔扯被窝，“你和确言都太累了，等休息到早上，我们再一块儿去医院换班。”

“好了。”柏续走近，不确定地问，“我们不回医院了吗？”

兴许是商可舒一时间推晃的力度过大，商老爷的右手从白布中了一截。

“延枭。”

在商可舒的再三劝告，商延枭和柏续才带着商确言回家暂时休整。

给冷了许久的回，但柏续的脑还是糟糟的，太更是从刚才起就一一地发着疼。

悲伤在走廊里蔓延，持久不散，直到凌晨，二房一家才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柏续本能地伸手去整理白布，结果意外地瞥见了商老爷大拇指腹上的红泥印，他神微妙变动。

“不，我不走。”商确言执意开，“我要等爷爷来。”

询问落地的那一瞬间，他就顺着恋人的视线看清了商老爷指腹上残留的红印痕，陡然间也意识到了什么。

“过来，还冷不冷？”

商可舒看见推床上面的白布，顿时控制不住绪，失态地扑了上去，“爸！”

商延枭压了压起伏的心神，才将注意力重新落回在了商可舒的上。

柏续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脚步声，再次将泪藏了回去，“小姑，怎么样了？”

“……”

两人默契对视一，都知现在的场合不方便多说。

商可舒没了往日的肆意嬉笑，难得端辈该有的姿态，“二哥那边我已经打电话通知过了，他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商延枭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睡，“阿续，我知你在怀疑什么，我和你有同样的猜疑——”

“阿续，怎么了？”

商延枭和柏续连忙走了上去，“小姑。”

一秒，抢救室的门就打了开来。

“嗯？”

“没事。”柏续当着外人的面，随回了一声，迅速将白布重新遮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