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伸着手指着他，“你确实应该抓了，再过几年真没人要了，哎哟，我竟然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忘了……”

陆想无奈了，这母女俩一唱一和，本没有人听他讲话——他哪有功夫去相亲？！

沉默片刻，刑北川问：“我放寒假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你怎么不问问我去哪儿了？”

她的睛本来就大，又化了妆，一瞪，觉珠都要瞪来了。

刑北川说：“云港。”

这角怎么有皱纹了？”

——night——

这两个字像是戳到了王燃的命脉，她被一瞬间定在了那儿。

刑北川面无表：“我看到了我小时候用过的铅笔、学过的盲文笔记，和余晖给我读过的故事书，好像模模糊糊想起了什么。”

王燃抬起手一掌就要扇过去，刑北川抓住了她的手腕，抬反问：“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余爷爷？”

黄娟兰过来，叼了一块西红柿，“我妈的圈你大可放心，他给你找的女人，绝对是优质质量女，是吧，妈妈？”

陆想说：“是我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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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北川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听个响，一边埋刷着手机，他能觉到王燃的视线默默地落在他的上，终于，她开了，“我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让你这样对我？”

刑北川站起，的差距给了王燃十足的压迫，“他死了那么久，你一次都没去看过他，警察来找你，你也只知推卸责任，是你胆小怯懦，还是你心里真的有鬼，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燃说：“我对他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

闻言，刑北川就想推门而，可一时又不知自己该去哪儿，只得恹恹地换鞋，脱棉衣，他看了看尚姨贴的满屋的窗，不知为何，忽然到一阵心酸。

王燃像是了火的引线，迅速站起，走到他边，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嘛要去那儿？那件事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还嫌事不够麻烦吗？”

刑北川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回家过年，尚姨准备了一桌的饭菜，又准备了一锅的饺，将家里面布置的喜气洋洋。

王燃狐疑地看着他，“你去哪儿了？”

第20章

刑北川魂不守舍门的时候，王燃正在餐桌上等着吃年夜饭，二人隔着偌大的客厅对视一，王燃冷冷地说：“你爸爸去陪人喝酒去了，要晚才能过来，说不定要等到12以后。”

刑北川继续：“余爷爷的坟上，已经满草了。”

尚姨忙着煮饺，回看看二人间的气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默默地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