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也好裴家也罢，裴季在面前他们还可以演一演，裴季不在就立刻了真面目。

“你妈都说你是灾星还不承认，你快别跟着我哥哥了，你还嫌害他不够吗？”

萧珏从来没有见过像程小小这样无耻的人，气的想破大骂又担心形象被损，只能睁睁看着这个坏男人消失在门。

一句话，程小小原本的心房瞬间破防，所有的绪一脑的涌上心，鼻一酸，的泪扑簌簌地从眶中滴落来，他极力想要控制，可越是压制，泪越是汹涌。

所以游刃有余。

泥石后他的脑袋受了伤，记忆现了断层，再记起来是被哥哥的父母送到了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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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珏地吐一气，“我哥有白在，他不会有事的，我们来聊一聊其他的事吧，比如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他？”

程小小懵了，再次抬起看着他，脸还是那张脸，可这句话为什么这么耳熟。

“随便你。”

温的糊了程小小满脸，血腥味充斥在两人之间，裴季的声音虚弱却定地在他耳边，“小小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死了活该。

看看自己的两位哥哥，他想他们了。

裴季将被送去了洲安医院，医生让家属跟上的时候，萧颜推开了程小小，把白推了上去。

萧珏毕竟是第一次这事，业务不太熟练，可程小小却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片场也遇到好几次粉丝砸钱让他远离他们的豆。

摁怀里，捂住了他的睛。

“你是不是脑缺一，我是他老婆，他死了我要继承他全家产的，你跟我说我要多少钱，我狮大开你给的起吗？”

今天明明是个好日，裴季死了活该不是吗？哥哥的死不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吗？

萧珏脸都黑了，“你诅咒我哥死，我要跟他说，你这个坏男人。”

程小小眯起睛上打量了萧珏，萧珏被他看的心虚，脸白了几分。

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句话，程小小想了很久，可脑却是一片空白。

旁边有人搬开椅，裴季被人抬上了担架。

“不要在意那个疯的话，她是傻，你不是贱，不是灾星……也不是扫把星，你是我的小星星。”

“小叔……”

程小小没回和裴季的公寓回了自己的小房间，他来看看哥哥。

程小小迈的步被迫收了回来。

就连一向好脾气的萧珏也伸手拦住了他，中的厌恶不加掩饰，“这个案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你合，你留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