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痛苦的不是你！”

不知听到了哪句话，江诺无所谓的表愣怔住，神微闪，记忆走灯似的回溯到某一幕。

——“江诺！！是你害死了小左！不过是挖了你一只睛而已！你为什么不提醒他这里有怪！”

——“没有人会愿意和你队友的！你太自私了！你去！我们队不迎你！”

左又开始隐隐作痛。

江诺握了拳，歪了歪，神落在田东那张扭曲的脸上。

真是…令人讨厌。

为什么偏偏让他回忆起这段记忆呢。

周弥漫冷幽气息，江诺在所有人诧异的神里，慢慢走向田东。

神也越发冰冷，隐隐浮现戾的疯意，角却逐渐勾起，邪肆不羁。

“你是觉得…活不到明天了？”

田东觉得自己像是被嗜血野狼盯上，意识退后，“你…你要什…啊啊啊！”

他被抓着衣领，猛地往墙上砸去。

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又砸了一，动作狠戾，砰砰作响。

直到额破开，鲜血淋漓划落脸颊，可怖至极。

那面墙都被撞开了碎屑。

江诺还是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笑容恶劣，又着他的迫抬，指尖用力。

“这么不会说话，不如割了。”

似乎真的在思考可行。

镜里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跟拍是吓得不行，又不敢不拍。

林羽神惊诧，不敢相信这个江诺居然这么……疯。

好狠的人。

他瞥了镜，上前几步，疾声劝。

“江诺！你疯了吗！田东会死的！杀人犯法！”

回应他的是又一声惨叫。

手上动作不停，江诺转望他，嘴角噙笑，无动于衷。

林羽被这样的神看得心发慌。

他本就不在乎犯不犯法！

这是此刻所有人的心声，心惊惧再次加重。

司砚倏然走上前，慢慢靠近，声音有些虚弱，似是服。

“江诺…”

他呼喊，声音很轻。

但江诺却还是看了过去。

指尖上江诺锤人的那只手臂，司砚垂睫，嗓音也温。

“江诺…别打了，脏手。”

不是劝他放过田东。

而是真的觉得，田东若死了，会脏了手，不值得。

这倒是极大程度取悦了江诺。

转眸又看向已经奄奄一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田东，鲜血已经有些滴在了他的手上。

确实脏。

江诺把人随意往地上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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