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栖摸到柜靠墙的那面，因踢脚线的缘故，柜和墙面有一定距离。

刚推开门，那老人味扑鼻而来，像是哒哒的檀香、混合着经年累月的膏药和中药味，沉闷又难闻。

“叔叔去把这个扔到楼，我来驱除这房间里的气。”

林有栖觉得自己被轻视了，非常不满意，立刻大步迈上楼，把钱远远甩在后。

果然刚走去，林有栖就闻到一很特殊的味。

钱说着，就带他上了楼，边走边说，“总之你尽力而为，要实在不行，我再托人去找玄协会的。”

钱提着黑塑料袋离开，心里已经在想该用什么资源来置换，可刚几步楼梯，突觉不对。

林有栖眯了眯睛，看了钱，“哪个地方味最？”

他停了来。

材瘪的老人，穿着黑寿衣，几乎贴在他的背上，脸沉。

林有栖意识住鼻，视线在房间角落的黑柜旁扫过，钱也已经到了门边。

“什么方式都用过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

林有栖打量着玄关厅，通往客厅的平廊转角很宽敞，看过去却无端让人觉得仄压抑。

两人不约而同发呕声，那味空前郁，黑塑料袋里的东西又邋遢，像是用了十几年没洗过的抹布。

“起初我怀疑过这柜，但让保姆里里外外刷了三遍，一打开又没了。”

他对风丝毫不懂，但能够受到周围元素灵力的变化。

“我想想……应该是二楼书房边上那间房，看布局以前估计是棋牌室。”

“好。”

钱表沉了来，忧愁皱眉，“自从搬来，这味就一直散不去。”

“呕！”

林有栖想抬手住鼻，可那味就像是一阵风过，等他反应过来又已消失。

刚大门，林有栖就被冻得一哆嗦，诧异摸了摸胳膊，“这个天气开什么冷气？”

钱并不知门后，他眉宇间环绕的黑气愈。

“这什么味，好臭啊！”

“啊！”

这儿很邪门。

“我怎么不行。”

手摸去，抓了个黑塑料袋来。

就像是……久病不愈的老人味。

“你也闻到了？”

怎么有两脚步声……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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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还是响起楼的声音。

第299章 路边轿莫停车

钱躯一震，慢慢转过。

“没开冷气，我来前还开了地，就是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