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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怨我？”关珏反问。

关珏抬手住了他，摇摇。

男人上的黑中衣因透贴在上，壮的肌廓，常年练武的缘故线条十分畅。

关珏看他们各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应是逃难的民，也没为难他们，“你们自便。”

淡淡药味弥漫，郁离看关珏还穿着衣服，“皇叔，你也把衣服脱来晾一晾吧，省得染上风寒。”

看着比平时更惑人。

郁离一看便知是留给那些民的，他们昨日肚叫了一夜，显然好久没吃东西了。

关珏把晾的衣服收包裹，把里面剩的粮都拿了来。

两人离开破庙，走好远郁离才开，“皇叔，刚才为何不让我拿钱给他们？”

郁离摇，“不是，皇叔事向来周全，我只是不解。”

许是没想到里还有人，他们关好们看到关珏和他手上的剑时吓得直哆嗦，“那个……外面雨太大了，我们无可去……”

暴雨了整整一夜，次日一早才停。

郁离走过去，掏荷包，想拿东西来。

关珏察觉到什么，但还未等开，破庙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来十来人，本就不大的破庙瞬间拥挤起来。

关珏嗯了声，脱外衣扔到架上，便没再脱。他的衣服都了，脱了也没衣服换，只能如此。

郁离扫了，便挪不开视线。

关珏把行李打开，拿底层还算的衣服给郁离。

“多谢。”民们互相看了，挤挤挨挨到另一个角落抱团取。

郁离眉皱，起走到关珏旁，小声耳语，“这边况或许比我们想得还要糟糕。”

但谁也睡不着，一边考虑之后的计策，一边防备破庙里的那群民。

两人再无，喝了带药的，吃了几粮便各自休息。

关珏，“我知陛宅心仁厚，看不惯百姓疾苦。但须知升米仇斗米恩，我留粮已然足够，再留钱财，且不说他们会不会起歹意。就说如今江南洪灾，趁火打劫之人必不在少数，给他们钱就是在害他们。陛可懂了？”

没给人一准备，关珏和郁离早就被淋透，整个人狼狈不堪。

即便夏日衣服薄，被雨打后粘在上仍是不舒服，郁离顾不上旁边有人，背过换了衣裳。

而后利用破木架在火堆附近烘烤衣服。

关珏把郁离换来的衣服也挂在架上烘烤，拿小锅烧，还在里面放了驱寒药。

郁离跟关珏对视好一会才松手。

关珏不动声，“嗯，等雨停我们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