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已经帮你跟班主任请好假了，我陪房也不用去学校了。”

医生又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病房。

换纱布的时候，关珏才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郁离的伤。

医生摇，“伤不算太大，但也不能保证一也没有，就算留疤等发来就看不到了。”

郁离睡了一觉，好了些，心起关珏来，嘴都要停不来了。

一夜未睡的关珏，神毫无倦怠，又等了两个多小时，郁离终于醒了。

关珏问医生，“他会留疤吗？”

“嗯，你半夜发了两次烧，我不敢睡。”关珏实话实说，没有隐瞒。

郁离有些愧疚，“我睡得沉没什么印象了，你要不睡会儿？对了几了？你去学校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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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珏了几就把棉签扔掉，抬对上郁离的，接着说：“医生还说让你多休息，少说话，所以别心那么多了。”

关珏坐在床边守了郁离一夜，这一夜，郁离发了两次，了许多虚汗，整个人像是被从里捞上来似的。

既然是惩罚，又怎么会让他好过？

几乎忘了他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接受惩罚。

关珏眉微蹙，不想让郁离带着这伤疤，却也没为难医生，“好的，我知了，谢谢。”

郁离眨了眨。

伤周围的发被剃掉，了两针，在郁离雪白带着青茬的上丑丑的。

医生摆手，“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记得伤不能碰，也不能私自解开纱布，用手去碰。”

郁离只不过跟他走得近了些，便被无辜牵连，这比直接伤害他，更让他难受。

，即便睡着也因为不舒服微微蹙着眉，脸苍白无血的少年，关珏心里的自责和愤怒就掩抑不住。

在医生让护士给郁离换燥的衣，关珏拦住护士，亲自动手脱了郁离的透的衣服，拿巾给他，才换上新的病号服。

关珏在心里默默松气，待郁离神清明，彻底清醒后，关珏才开，“觉好了吗？”

郁离弯了弯，“好些了。”随即又有些惊异，“你一晚上都在这守着？没睡觉？”

郁离的发也了，洇了伤，医生重新消毒换了纱布。

关珏看他起，用棉签沾了温，在郁离柔苍白的上轻轻了几，成功止住了郁离的话，在对方疑惑的神中，解释：“医生说你还要几个小时才能，渴了只能先这样一。”

此时已是清晨四钟，天开始亮起来了。

关珏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疏忽大意，自嘲自己想得太简单，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