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只看到林朝坐在椅上，却没注意到他盖在大上的薄毯从中间开始就突兀地塌陷截断。

这倒是有对不起此刻正在台上演讲的人。

这其实是一视觉惯。

……真的是很久违了。这不带同的目光。

这样大家就自然而然忽略了林朝大以的分。

两人走会场，来到晴朗的天空。林朝呼一气，觉的憋闷减轻很多。

“好啊。”沈临风直起来。防毒面底传来的声音还是闷闷的，但语气明显变得愉快。

林朝向张老师和其他几个校领导打了声招呼，就让沈临风推着他离开了。

他只是习惯了。

大家只是专注地看着他，专注地聆听他的发言。

然而此刻，这些第一次见到他的学弟学妹们，竟然没有盯着他的残缺，而是对他了仰慕憧憬的目光。

——当他站在台上时，沈临风一直静静地陪伴在他后。他能觉到沈临风轻轻搭在他椅上的双手。

当然，也有讨论沈临风材这么好，他的面底到底是怎样一张帅脸的。

一方面当然是因为他那个幽默又励志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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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周围很吵，但两人凑得很近，沈临风肯定是听到了。

不过林朝确实也有待不住了。会场里人太多，空气混浊，他也觉得有闷。

林朝听得好笑，忍不住侧过去看沈临风，揶揄：“大家都想看你的脸哎，你要不要一会儿把面摘了，让大家惊艳一？”

受。

他坐在椅上，而沈临风站在他后，脸上还着个那么引人注目的防毒面。人们望向他们时，目光总是忍不住先被沈临风的防毒面引，然后又被正在演讲的林朝引。

防毒面里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

“不给。”

他听到了却不置可否，只是微俯，为林朝整理上的毯。

所以从到尾都没有任何一个人用看残疾人的目光看他。

林朝低笑了，任由沈临风把他从台上推来，回到座位上。

另一方面……大概是因为沈临风一直站在他后吧。

两人悄然离开会场时，不意外地又引了一大波目光。

沈临风后颈上沁着汗珠，领也被汗浸，林朝心想会场里的，这个防毒面久了估计也不好受。便：“去走走吧？”

周围掌声雷动。学弟学妹们纷纷小声议论着，有聊他当年在学校里的光荣事迹的，有讨论他当年到底拒绝过多少女生的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