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她无意在树后听到他与别人商议，是要除去朝廷中的谁。

更何况对手是姜嫣的丈夫。

但很快又平和来。

曦珠很难说自己是怎样的心，前世他们是政敌，而姜嫣六皇阵营，似乎一个女没有选择的机会，只能跟随自己的父亲和丈夫。

慌张间，她后退踩到地上的枯枝，立即被他察觉，转过来，那神鸷地似要将她定死在原。

暮远去，盛夏来临，京城平静无澜的面开始有暗涌潜藏，有关后来卫家祸端的人也一个个地现。

卫陵忽然：“其实我不愿意让你听到这些事。”

香烟渐渐散去，曦珠从回忆中挣脱，抬看向窗外的熹微晨光，院中的杏树满枝葱郁，从绿间澄黄硕大的杏。

今世无论卫陵喜上谁，不再关她的事。

卫陵让人退，走了过来，他嗓音低沉，却很平静地问：“怎么来了这里？”

七月初时，镇国公府办赏荷宴。

但曦珠清楚地记得那时太党式微，卫陵在为边关战事忙碌的同时，也开始结党营私，结大臣，打压对手，收买人心。

但她没办法忘记的是上辈祸端到来时，卫家女眷的生死不由人，她们同样没有选择的机会，不是董纯礼的一尸两命，还是姨母的客死他乡，或是原本冰雪聪明的卫锦变得痴傻。

朝局已到了火不容，生死敌对的时候。若一朝败落，等待败者的只有死亡。

曦珠还没能缓，更没敢看他，低着：“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但绝不能是姜嫣。

董纯礼早在婆母的嘱咐，吩咐琳琅阁的绣娘过来给府上各人裁量夏衣，又带人到榭布置，准备瓜果糕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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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对卫陵和姜嫣的事一无所知，只记起是在她公府第一年的赏荷宴上，卫陵第一回 见到了姜嫣。

姜嫣便是其中之一。

那般计策狠毒，不给人留一活路。

卫陵陪她慢慢走回去，在路上时，曦珠纠结许久，终于开问：“那人是谢松的同党吗？”

似乎过了许久，似乎只是须臾。

从前他厌恶这些尔虞我诈，也不愿涉足朝政，但如今的不得已，让他似变了个人，与曾经的他是那样泾渭分明。

她听他说：“我知。”

曦珠合上。

他：“是。”

而接着就是谢松。

她已在尽力摈弃那些对卫陵的，毕竟是前世的事，她不想再让自己陷那样的困苦境地。

他的话很少，但曦珠知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