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丈夫，先来公府探风，看国公夫人如何想的。

曦珠想着若以后回去，免不了要打，现在得先与人有联系。

第022章 还疼吗

她便笑起来，再听到国公夫人说起曦珠要及笄，请她女宾的事，自然满答应。

杨毓端起茶盏，喝茶。

卫陵忽然很想见她了。

唤人过来，叮嘱一番，就起了，掀开布帘走去，要和掌柜柳伯一前往信堂。

去酒楼的路上，曦珠和柳伯说着等会与人见面时，该论的细节。

这回城东一家医药堂要定明年的量，不二十多的香料。

大夫给病人开方时，有时会用到香料，碾磨成粉或是煎煮成汤。麝香、沉香、安息、香附、藏红等，都是常用的。

两人在屋又说些话，王夫人才起辞离。

她将笔墨搁，把信纸四折存封。

她又是女，年岁尚轻，到时要想重新在津州立足，还走行商的路，真得有人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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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多月的时日，她已大致了解铺里所售各香料的形，及其用途，即使闭目嗅闻，也能叫得上香名。再是和津州那边，曾与父亲好的富商，在父亲未去前，互相走动频繁。

一方土，一方人。

杨毓接：“我看王颐确实是好的，只是还要看曦珠的意思，她有自己的主张，我不能直接说定什么。还得看两人的缘分，现都未熟悉。”

她也笑：“不瞒你说，曦珠母亲将她托付来京城时，说是以后要我费心替女儿找个诚实可靠之人，不求大富大贵，只要待人好，足矣。我不想负了她母亲所托。”

“先不急，总得瞧好了。”

他在想另一事，既明白自己的心意，便想知表妹如何想的他。

这样一说，王夫人暗合着。

这是要让两人多见见。

元嬷嬷送人到正院门，折返走来，笑：“夫人是要给曦珠说王家？王颐那个孩瞧着确是不错。”

她也写信，并携京城采买的礼一并送去。

今日有一桩药材上的生意。

这话来，王夫人就懂了意思。

这日一早，曦珠仍乘车到藏香居。

卫陵昨夜疼，到今早起了，倒是没痛了，只是那人的影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杨毓闻言，就知王夫人今日来的目的。

说完，还有好一段路，柳伯听到车外的叽喳闹声，揭开帷裳一角，恰经通往贡院的街，笑着转回说：“秋闱这是要开考呢。”

他尽力不去想，不过是梦，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