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这张脸细细地看，目光撵过一又一。直到她低落的睫微颤，直望着他，好似忍受不住地切齿，再次唤他。

他在明知故问。

“不敢问？”

秦令筠捻转圈扳指，然后从袍袖拿一张折叠的纸，两指夹着，递去予她，：“你看看这上面的香料可都有？”

“请大人用茶。”

曦珠心里堵着一郁气，走去拿起，又退几步，打开看过。一共十二味香料，沉香、乌木、檀香、降真、松、麝香……都是很平常的香料，但所需的量很大。

“总不能告诉我能在这个地段开得起铺的，却连这些香料都没有？应当随意找个铺也能找到。”

曦珠起先还在猜他此次来的目的，可这后，实在捱不住，只想他赶离去。

直到那纸被放在桌上，指节叩敲一，他问：“可以看了？”

有意思的是，尽她惧怕他，却还是敢于和他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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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珠又问：“这些香料到时是送至府上？”

这会，他与她说生意上的事，不是真是假，她也只能再次上前。

秦令筠慨：“不急，只要明年三月初时能齐全就好，所需的量纸上都标明清楚。全要最好的那批，价钱不成问题。”

秦令筠对上她毫不退避的目光。

“大人既有要求，我到就是。开了门就是生意的，没什么分别。”

却还未开，迎面而来他的问话。

她着一气，又将话扯回来，平声问：“还要繁问大人这些香料什么时候要？倘若着急，我这里是匀不来的。将近年底，库里只有零散，只能等开年才能调来。”

仿若真是来购置香料的，并无其他居心。又是大方。

曦珠不是听不懂他的意思，若她真地问，绝对不会想听到他的回答。

但那纸被折成方正小块，堪至他遒劲的指间，要接过，无论如何都要碰到他。

他才接过她递来的茶，喝过一，是上好的正山小，却非他喜好的茶。

可她不会这笔生意。

曦珠抿，半晌都没有伸手过去。

曦珠已然明白她今日要是不答应来，恐怕他接来的话，不是她能承接得住的。

秦令 筠靠着椅背，“那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就是来你这？”

将盏搁置，便见她又退回去，与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既如此，大人另选他店，不必来此。”

她清楚，这绝不是桩普通的生意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