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卫陵嗓音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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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面扯勾一赤丝线来，她绕缠在指间。

“后来大夫来看，没受什么伤，是摔在草上了，可那时好痛啊，我动不了，阿暨也不敢挪动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我们就在那里等，等到月亮升起，还没有人来找我们。我肚好饿，他说要去找吃的，我不让他去，怕一个人留在那里。”

竟然也忘记了，分明那时我们一玩地最好，他也最护着我。”

她说地很慢，每一句话，都像耗费许多心神去回想。

语调有几分骄傲，这自得使她往说：“我也会诗的，那些押韵平仄我都知，一不算难，微明以前教过我……”

她话太快，毫无续接的语句，直接转向另一个场景里面。

说到此，曦珠没忍住笑了笑。

“我刚学骑那会，是阿暨教的我。阿爹不让我学，说要等我再大些，怕危险，可我很想学，只要学会了，就可以到去玩了。我拜托阿暨，他一开始不乐意教我，说要把我摔了怎么办，可他呀，总耐不住我磨他。”

卫陵听到她说：“阿爹很厉害，以前跟过帮和镖局，也很会喝酒和赌钱，还总嘘自己，我能喝是随他的，赌钱上他也教过我一些，你在信里与我说的那些，我都懂。除了听声，摇掷我也会，无论几我都能晃，甚至是多个骰一起，我都可以。”

但奇怪的是，或许是第一次那样广袤无垠的孤寂，尽时隔两世的光，才会让她一直记得。

其实只是一桩小事，甚至与她经历过的那些惊涛骇浪比起，这很不值得一提。

她轻微扬起角，接着说去。

卫陵的心倏然收，“你伤地重不重？”

她将倚在膝上，神宁和，沉浸到那段没有他的过往里去。

她好似陷了回忆。

曦珠朝他笑，轻声：“再后来，他就没去了，我们还是等着人来。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醒来就见到赶来的阿爹，然后回家了。”

“他还是答应教我，偷偷带我去学。不过半日，我以为自己会了，逞骑跑远了些，结果突然不听我的，一脱缰，他在后追好久，直到我摔，也不知跑到了哪里，那是一片很大的荒草地，望不到尽，风哗啦地着，惊起一片飞鸟。”

可现在她讨厌闹了。

她最喜闹，也最害怕孤单。

“三表哥，其实那次我是故意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