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男人可不是不知，只是装傻充愣，由着女人在后面折腾。

卫陵会然一笑，问：“你先前那两个通房呢，跟了许多年的，不要回来？”

如今姚崇宪对她们兴致缺缺。

“都放去了，还要回来什么。”

两人闲扯两句，姚崇宪还是担忧：“你不去神枢营，是不知陆桓脸多差，你爹也在到找你，还不回家去，别真找到我这院，连着我一起打。”

卫陵哈哈笑两声，：“你从小跟着我挨打的日少吗？”

……

夜幕沉落，躺倒在陌生的床上，戏差不多演了小半，还有大半。

以父亲那个多疑的，不如此，怎么彻底放心。

他也想快些回家去。

在这儿离她那么远，整夜都难以安眠。

都有七天没见她了。

卫陵轻晃着指间的香缨带，在幽幽烛火看着，回想姚崇宪的话。

卫旷让亲卫找人，满京城都没找着，竟过端午两日，反倒自己回来了。

在见到小儿底乌青，神萎靡地站着，一副准备挨骂的模样，窝在肚里的好大一团气，就不知怎么发了。

往来走两步，卫旷终是开骂：“那天骂你两句怎么了，都敢当你老的面摔砸东西！脾气再大，也得去上职，照你这样，那明日谁要在堂上弹劾我，我也别去早朝了。你这几日，不是活生生那陆桓的脸面！”

“不想娶他家的外孙女，我是能绑你去娶，还是怎样！”

“我看你以后不用去神枢营，回家待着算了，免得别人说我教不好儿！”

“啊，你这些天跑哪儿去了，过节都不回来，找都见不着人，你娘多担心不知！”

卫旷一说骂起来，就停不。

杨毓在旁看着，怕等会父两个要吵打起来，好上前拦住。

忽地，卫陵嘶哑着嗓地喊了声：“爹。”

这一声，就把卫旷给叫住了。

“爹，我有事，只想和你说。”

杨毓愣住。

书房，门窗闭。

阒静里，只有一盏纱灯在侧，昏昧地燃着光。

卫陵坐在背窗的圈椅，弯腰躬着，肩背塌，手肘抵在膝上，双手捂住了。

还别说，卫旷一瞧他这副颓然的样，再多的话都噎在咙。

好半晌过去，不见他开，爹的先问了。

“你要说什么？”

卫陵垂着，抓着发，呼沉哑，带着隐约的咽。

“爹，去年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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