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时，许多事都听从爹娘安排，没有格过。

那日的对话，仿若还回在耳中。

他的优柔寡断，不能真正为自己主。

而唯一一次叛逆，便是枉顾自己多年读书，男女之分，依照卫陵意见，向柳姑娘表了那番话。

他的动作不由顿住。

在江南的大半年，他仍然没能忘记柳姑娘，时常回想她秾丽明媚的面容，和她温柔的声音。

王颐将手里的礼盒放到桌上，看到上面的一盘，半边剔落的紫，另半边还有十几颗。

但在江南这般的日里，尤其是患过后，他想得更明白些，自己应该再试试。不过一次受挫，便气馁落败，之后还能成什么事。

卫陵望着面的容貌清隽的人，声音沉静。

王颐缓了好一会，才落坐在凳，握膝上的拳。

每当那时，最先现在脑海里的，永远是柳姑娘。

或许那回奉山秋游，他的举止太过鲁莽，吓到柳姑娘了，她没想清楚；也或许是自己那些肺腑之言，终不过一面之词，柳姑娘谨慎考虑，也是在理。

盘放在卫陵的对面，显然方才有人在这里。

堪堪几个字，毫不掩饰他与柳姑娘的关系，甚至在念叨柳姑娘的名时，自有缱绻之意。

他还是想娶柳姑娘，爹娘本无异议，他准备让娘亲自去与国公夫人，再次说明。

王颐看向榻上懒坐的卫陵，心里沉痛，艰难两番，终是开质问：“你当时告诉我，你并不喜她，只是把她当作妹妹看待，没有一心思，难是假的吗？”

卫陵坦然地收，望一望对面，脸上的笑淡了些，径直：“方才是曦珠过来了。”

“王颐，你想清楚明白，我就告诉你，那些话都是假的，是我骗了你，我喜她。便连那次去奉山，也是我的设计，我知曦珠不喜你，所以丝毫不担心她会答应你。”

可他却在听到那句“对不起”后，连去问原因的勇气都没有，不怪柳姑娘拒绝他。

那桩闹地满京沸扬的笑闻，以及卫陵即将与柳姑娘定亲。

他后悔了，自己当初不该那么轻易放弃，不过被拒一次，并没什么大不了。

“昨日才回京，想着今日你休沐在家，就过来拜访，这是我从江南带回的礼，送予你。”

不想听到丫鬟的那些话。

去，好沏茶待客。

率先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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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过十八岁后，家中辈们问询起他的婚事。

爹娘的那封信，是一个契机，让他迫不及待地北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