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晋, 放开她！听到没有，给我放开她！”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能让他留在她边，弥补过错，永远地照顾她，让她忘记那些伤心的过去，每一日都兴地度过。

卫陵疼裂，他应该去吃药。方才上床时，他把瓷瓶搁放在柜里。

是漫涌上来的醉意, 也是尽后的疲乏。

跨越两世的光裂里，他一直在等她，盼望她发现，他是她的。

但直到一切愉结束，那个沉重的脚步声才远离。

他忍痛应着她。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藏匿黑暗，但卫陵还是听到了。

“求你了。”

他一直在她的边。

只有无能为力地听着那些声音。

他伸手从背后拥住了她，颌轻搭她的脑袋，轻吻她的发丝。

第091章 求你了

泣与应和、拍打与颠错。

他听到她孱弱的噎, 一声声地轻唤“三表哥”，仿若就在耳边。

血泪齐, 却什么都不了。

“曦珠，曦珠……”

他会等她。

后来，他也能平静地听着那些纠缠的声音, 再也受不到心痛，只是低声唤她的名, 一遍又一遍。

他没有去吃药，闻着她馨甜的气息，轻轻吻着她的鬓发。

但他不想放开她，更不敢惊醒她。

直到半夜，疲倦累意袭来，他终于也在暗蓝的纱帐里，合上双，睡了过去。

只要他她就足够了。

不停地哽咽低语：“求你了，放开她。”

他却再陷无边无际的黑暗, 被囚于里面，没有一丝光明，没有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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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珠, 我在。”

他一生骄矜自傲，从未求过人，但在那个被缚魂魄，无法挣脱的世里，却双膝弯，跪倒在地。

她很快睡着了，呼轻浅，微微浮动。

呓语般：“三表哥，你再等等我。”

比起前世的遥不可及，她今晚的坦诚，还主动给了机会，他已很欣喜。

卫陵答应：“好。”

此时此刻，他甚至生荒诞的想法，哪怕她这辈不会再喜上他，甚至上他了，也没有关系。

他心如刀割，几呕血。

但那些声音, 并未因他的大怒而停止, 愈加激昂，伴随男人的沉声：“张嘴。”

也应该把灯起来，便连前的昏暗都无法忍受。

于是颤抖着手，朝她更近些，隔着单薄的衣，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他腔震痛地弯脊背, 说着那些丝毫不能威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