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着她，手从她散落的乌发中，指腹沿着脆弱的颈骨有节奏地落，慢慢缓解她的僵。

随之而来的是，后颈被一只掌扶住，他倾覆来，厮磨之间，她忍不住嘤咛。

卫陵倒一粒黑的药，垂看它一瞬，又抬盯着溢金光的屏风虚像里，她挑袅娜的影，拿起抵在边，吃了去。

耳畔，犹回郑丑的话。

等拿来衣，被送来，他走向那扇金漆玻璃屏风后，在氤氲的熏雾气里，将剩的衣都脱去，低看上尚且残留的伤疤。

曦珠嗯了声，见他脸没红，显然没醉，转去给他拿更换的里衣，打开柜，看了里面一叠的衣，问：“你穿哪件衣裳睡觉？”

曦珠在他的笑里，咬了，轻应了声。

好了？”

隔着亵衣，碰到主腰的系带，也只是瞬时的停顿，卫陵看见她纤的睫颤抖了，那双蕴藉风的眉，隔着一寸望她，微哑的嗓音，低声询问：“曦珠，现在可以了吗？”

“这药虽效用固稳，但不可多，时日一久，此后……再想有嗣，难了啊。不若让夫人喝避汤，你要不放心，我再调个方，轻些损害，总比你吃这个药好。你一定要三思清楚。”

好在不是前世那副疤痕累累的。

她不由屏气，在床上的手，也微微抓褥。

曦珠见他来，适才忘记问他要不要醒酒汤，这会问：“你要不要醒酒汤？我让青坠送来给你喝碗？”

仔细用净，不留酒气和药味后，他走了去，回到室，顺过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清甜的茶喝完。

卫陵抬起，平视她的，放缓气息地慢慢靠近，落在她的眉心，顺着翘鼻尖向，最终到了她丰的。

曦珠到放在腰间的手，逐渐起来，灼的呼落在她的肌肤上。

卫陵摇了摇，揽住她的腰，一同坐到床畔，俯首将抵在她的颈侧，忍笑。

卫陵瞧她给自己拿衣，一副假装镇静的模样，不由无声地笑，也平静。

从他回来，她就有些坐立难安。

“随便拿件吧。”

“不用，我没醉，清醒着呢。”

早在一起几次，没什么不自在的。

将上的酒气都洗净，他穿上她找给他的那霜白棉亵衣，从搭放在椅上的衣襟袋里，摸那个褐的瓷瓶。

浅浅的一，是北疆时受的刀伤，即使用上好的金疮药，还是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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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沐浴，还能听到她来回走动的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