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章 招魂铃

接着回来，等待他归来，然后一起吃饭、说话、睡觉。

等在榻上坐得久了，曦珠穿鞋来, 见哪柜或台面有灰尘了，拿掸巾帕洗。

日清闲地只余发呆。

她不喜在室上妆，只有外方会脂涂粉。

等醒来睁，又是重复的、几无变化的第二日。

早时胃不好，只用碗甜粥便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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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分书房，也极少带公务回来。案上除去灯盏、笔墨纸砚及些印章拜匣什，和几本翻地有些旧的兵书，再没别的。

醒来后, 先是洗漱穿衣，接着坐在镜前梳发。

至于那些有关扣的屉里，应当放了很重要的东西。

有时候，她在整理案上的东西时，可以看到几封信，都是与朝廷哪些官员的来往。

回转榻边, 支清香，在升起的炭火烘里, 不是看看账本，便是翻翻闲书。

她并不知这些人，只是将信都收好，放最右边的屉中。

蓉娘和青坠要帮着，她起先说自己无聊，这些打发闲暇。

“路上小心。”

再是每两日，她会过去正院，去给公爷和姨母请安，留说几句话。

每日卯时初, 枕畔人起床后，曦珠总会在迷糊的睡意里，闭着听他穿衣的窸窣声, 接着是从湢室传来的轻微响。有时会往桌案那边去，拿昨夜带回看过的公文。

她从未打开看过。

一个人坐在桌前吃早膳。

再是这院里的一些杂事, 也要她理。

门开开合合之间, 他悄步走了去, 往军督局上职。

不是了一条新裙，来问她好不好看，就是也没趣乏味地来找她聊天。

“嗯，我会早些回家。”

然后呢，曦珠又回到那张窗前的榻边，坐来，再翻看起书。

隔三差五地，卫虞会到破空苑这边。

这时候的天光，已是大亮，却因于冬日，天穹时常灰茫茫，难得见太从那凝固厚重的云层钻。

曦珠则靠着他的枕，手摸着被褥中他残存的温, 继续沉梦乡。

曦珠就自己打扫，不让人来。

而后，他的脚步声渐近，停在床前。

曦珠只得答应，却不让她们碰卫陵的桌案。

他曾对她说过，除了她，别让其他人来碰这个地方。

但两人哪里敢在一边坐着，光让她劳作。

掀开帐, 弯腰在她脸上落很轻的一个吻。

好一会儿过去，方才翻过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