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张脸，不过与之前见到的都不同。

很快，脚步声远去。

她来至他的前，低声唤：“大人。”

丫鬟忙地：“大人，我这就去。”

靠在椅上想起她，时隔有些久了。

峡州的来得很快，天气和，被海风拂而过的树木，在穗冒绿。

“大人，卫三夫人过来找您了，想要谢先前您的帮助。”

门关合上，轻巧的脚步悄悄靠近他，一同飘过来的，还有一馨然清淡的香气。

便连派去那边的人，在他面前禀报她的事时，也有些懒怠了。

涂脂抹粉，黛眉红。发髻也梳拢齐整，并非妇人的发式，是姑娘的样式，着一支素净的簪。

“我让你去叫人过来，你叫了？”

“我让你来了？”

他一瞬睁开，果然看见是她。

她低着，被绦带勒的细腰不足一手掌握。望着坐在一盏油灯旁，椅上的他。

但便在他阖眸休憩等人时，门外响起轻敲声，随之是那个丫鬟的声音。

这段时日，旷的过久。

因而当门被轻轻推开时，只当是歌伎。

而后她微曲的膝盖，愈加弯，最后跪在他的皂靴靴面。

语气加重。

他恰好忙完一段事务，得以暂时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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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人叫过来。”

实在有些疲累了，尤其是与同僚属饮酒过后。

闭的前，晃过一玲珑的灰影。

她的屈服，是在次年的天。

夜了，他吩咐丫鬟。

谢？哪家的夫人，会在更半夜，孤前来一个男人的府宅，是为谢？

虽她的容貌并未忘却，却少了大半的趣味。

他可没那么空闲，就等她一个人。

清悦温柔的声音，是柳曦珠的。

但话未，却见她朝他，抿轻笑起来。

实在没趣，要召一月前，被送来的那个歌伎过来。

“让她回去，今夜我有事。”

愣然过后，他反应过来质问。

上的胭红衣裙，更是衬托整个人秾艳非凡。

轻轻地，不敢把重量放在他的上。

她还在洗衣的活，日夜不停。

抬手松解颈间的两粒扣，他有些昏然地又靠回椅背，等着人过来。

他忍不住嗤笑。

但想卫家复起，是无望的。

那双手是不想要了，他让送去的药，看来是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