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试的那一天，去北地的梁峰也回来了，不仅带回来用冰保存得十分好的，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张夫人收到了娘家的信，预估了一饮香楼的用量，说几艘船运一次的量，怎么也够饮香楼用两三个月，这段时间正好能让货船再回北地，再运过来，时间上正正好。”

“夫郎要不要猜一猜，一会为夫要先用什么？”

视线被蒙蔽的青年不自觉攥床单，却毫不示弱：“你忍得了那些死先你一步让我舒服？”

一秒他被男人扶住，打横抱起走向床铺，靠在男人肩膀上，文序似笑非笑地碰了碰男人的结，“不坐椅装圣人了？”

打磨得十分圆的玉球沾上微凉的脂膏，耐心地开闭的关隘，文序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就听到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偶尔一起也无妨。”

文序刚被放到床上，正要笑骂一句，视线却被一条绸带蒙了起来，黑暗中，男人的气息伴随着床暗柜拉开的声音拂过耳边，

文序暗骂一声狗男人，便随着一重叠一重的力，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忍不住呜咽来，微凉的脂膏在温的作用化得一塌糊涂，在白的亵衣上染绯弥的痕迹。

顾明野闻言，随手拿过一本翻了翻，淡漠的表也显示了这本书的不值，“嗯，确实无趣。”

低低的笑声引得男人膛一阵震动，“圣人可不敢当，再怎么懒，也不能在夫郎上省力气。”

“懒？嗯？”

又过了几日，接到卢泠鸢回信的文序开始准备发事宜，连饮香楼也不怎么去了，只让冯淮每天回来跟他汇报一账册。

随着闱结束，上京城的人不减反多，之前一直呆在客栈温书的学纷纷门参加各诗会，不是结识其他地方的学，就是跟同乡学讨论考题，以此来判断自己上榜的几率有多大。

他和夫郎平日里都不止这么样，且不说场景多少，单只想起某天早上，他在夫郎温的温存中醒来，心中的火就已经开始蠢蠢动。

“王夫，张夫人得知您在上京城的买卖后，特意让张家分几艘货船来帮您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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闱放榜后还有这一场殿试，不过顾明野推了，让阁的阁老和皇上一起主持殿试，而他则恢复了不上朝不门不揽事的状态，在家里或者陪夫郎的日。

一夜折腾。

没剧，没特殊姿势，开就是房间里坦诚相见，看着真没劲，还不如一些武侠话本好看。

对此一无所觉的文序摸了摸已经的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桌面的烛台火光明亮，柔韧的腰肢从轻薄的亵衣里透一段令人遐思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