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

那不是他的绪。

而在对话的大人们后，一个小男孩目睹了这场易。】

妻忐忑：“能行么……这孩又没天赋，这不很容易暴了吗。”

愉悦到沮丧，愤怒到憎恨……他的绪反复无常，无端变化着。

【痛苦吗？】

他抗拒着那控他的绪，很快，他的绪又变了。

“隔家的孩去年被选中，神殿给了这个数呢！”男人羡慕地伸手指比划，“他们一家人滋滋搬到城里去住了，今年要是能把我家罗曼尼也带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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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是我们贿赂一镇上神庙的神官怎么样？那个神官我知，最贪财了。”

这些是……过去那些的候选人记忆。

不知是他的幻听还是什么，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问他，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钻耳。

愉悦的绪冲散了那绝望的痛苦，他浑都变得轻松起来。

脑中的画面不断切换。

【贵族之被选中，挑了贫民窟里的孩替自家孩。那个可怜的孩还以为遇到了好心的养父母，改名换姓贵族家享受锦衣玉，直至被带走才知发生了什么，却百莫辩。】

【备受家人的孩被选中，父母携连夜逃，却被神殿的人追上，死在孩面前。】

不、不对……

【一个伤痕累累的小女孩抹掉泪对妹妹说：“妹妹，别担心，我是去当圣女的，那个男人喝酒后总是打我们，等我当上圣女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你一定要好好活去，等我接你走。”】

神官说：“当然没问题，能成为圣候选是我家孩的荣耀，这孩你们带走吧，死了也无所谓，不用送回来了。”

过了一段时间，脸上有雀斑的男孩被惊恐地带走，他父母和镇上的神官都笑容灿烂。】

阿尔宾不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直到……他发现自己好像笑了。

“反正前几年挑细选的去了都是死，左右都通不过，那换咱家老小去也没差别，咱家还能拿笔钱，我觉得这事能成。”

怎么可以因为别人的痛苦愉悦！

“可罗曼尼去年测过天赋了，不符合神殿的要求。”

画面上又换了人。

【来享受愉吧。】

明明脑中的记忆充满了不幸与痛苦，可他却受到一莫名的愉悦，嘴角拉扯着脸肌。

【一对夫妻在商讨。

阿尔宾不断地受到他们的记忆与痛苦，受着无数人的不幸。

他知那些反应不对劲，可却难以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