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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吴莫起用力了气：“这里不是湖底……”

越往上，光线越亮，很快，吴莫起提着季如渊冲湖底，抓住岸边，一作气湖面，双脚落地，形一晃，手里的季如渊像破布砸了去，脸着地，鼻梁都歪了。

“你怎么这样了？还好吧。”

吴莫起住他的肩膀，就算虚弱，他的力气依旧很大，仅仅这么一，就如一座泰山压，季如渊瞬间动弹不得，一步都别想走。

季如渊瞳孔缩，飞快翻自己收集的，突然着他肩膀的手一松，改成抓着他后颈，从后背掐着他的脖，向上一提，急速倒退，一波波冲刷他上的伤，完全就是伤撒盐，痛得他生死。

见状，季如渊不敢耽搁，顾不上满伤，架起吴莫起的手臂就要往前游。

季如渊：……

“啊！艹！”季如渊还没缓过劲来，就听到孟桥关切的声音。

吴莫起两无神地看了季如渊，整个人摇摇坠，与此同时，笼罩着他们的微光一闪一闪，仿佛一秒就会消失。

“你说的是人话吗，他一伤都没有……”季如渊翻过指着吴莫起，声音突然卡在咙里，“怎么会这样……”

他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孟桥光着脚叭哒叭哒从他边跑过去，扶住摇摇坠的吴莫起，皱着眉，一脸关切：“莫起哥，小心，先坐来缓一缓。”

“你只是看着严重，还活蹦的，黑木先给莫起哥用，你的伤我来想办法。”孟桥拧着眉，急得不行，“快呀！”

一声，脸刷得一惨白如纸，他用力住心脏，一波波刺痛如同扎亿万针，不一会儿，吴莫起浑就透了，呼颤抖。

季如渊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笼罩他们的微光熄灭，湖哗啦啦冲击，大的压仰面扑来，像是要把湖底一切活碾压成饼。

季如渊扭过：“！你特么没看到我一伤啊，我要自己用。”

而笼罩他们的微光已经快要消失了。

“你特么别闹，先离开这里。”季如渊瞪着他，用力推他手臂没推动。

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扶吴莫起坐在地上，扶完后还跑到季如渊面前，促：“季哥，你那个转移伤害的黑木给我，之后你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任何你想知的事。”

季如渊抬起脸：“我死不了……”

只见吴莫起垂着，眸微瞌，面如白纸，嘴没有一丝血，温的光洋洋洒洒落在他上，却觉不到一丝温度，就连地上的影都透着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