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一二三数数，众鬼翻白的仁瞪大。

它们在楼里苟了近二十年，才摸清楚哪些地盘不能来, 哪些鬼不能得罪, 数量和他说得一模一样。

他什么都知！

它们一个个鬼抖得像筛上的黄豆，七嘴八争先解释。

“我们不知，其它的鬼都是圣堂在，你要见它们得去找柯文。”

“每年送新员工上来, 该让他们什么都是柯文安排。”

“十后，柯文会火, 开门放鬼。”

“我们真不知！”

……

“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只知这些, 除此之外，您让我们什么都可以。”众鬼卑微地祈求着，哪怕知这非常渺茫。

吴莫起眨眨：“那你们没用了。”

他伸手安抚地拍拍其中一只鬼, 仅仅拍了两，鬼化成了一张黑鬼饼在他手心里。

一声惨叫都没有。

“看，一都不疼，这是你们提供线索的报酬。”吴莫起随手又拍了只鬼。

鬼：！！！

不，我们要换一报酬！可它们不敢说。

吴莫起动作随意，如行云，就那么随意一拍，鬼命就没了。

一只两只三只……见数量越来越少，剩的鬼脑袋都要炸了，脑一懵，脱而：“你没有资格杀我们，我们属于圣堂。”

吴莫起手上的动作一顿，默默看着它们：“你们属于圣堂？”

“鬼都属于圣堂，是祂的所有。”仅剩十只鬼暗暗松了气，圣堂权威果然至无上，虽然厌恶圣堂随意控鬼怪，但为了活着，它们不介意落到圣堂手上，受其控。

吴莫起眉微蹙，所有这个词真刺耳。

“鬼也是命，生命之神在上，祂支生与死，除了祂任何人都没有权力收割我们，否则……”众鬼现在底气十足，却只敢虚虚地望着吴莫起，“圣堂会代神执罚，杀了你！”

吴莫起还没说话，一直恍惚的四个npc听到生命之神四个字，瞬间回过神，立炸了。

“他是圣堂新任大老，他有权利杀了你们这些恶鬼！”

“大老一定会恢复圣堂荣光，重燃圣火，让生命之神再次醒来。”

“看你们以后还能怎么嚣张。”

“这次，大老就是来灭杀你们的！”

……

他们倒是一忘记了看见吴莫起吃鬼的恐惧。

圣堂可以污，拿生命之神说事就不行！

众鬼听到他们的话也是一愣：“不可能！我们死的时候大老的位置就悬空了，圣堂每年都在选新任大老，每年都没有成功！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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