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击去那一瞬间，焦黑的废墟上，孟桥和沈少明突然在众目睽睽之消失不见。

“他们人呢？”

“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有鬼？”

……

玩家惊慌地看着四周，只有季如渊瞳孔微缩：“他们回去了……”

话音未落，所有玩家一个一个消失，季如渊神复杂，眨间，他也消失在原地。

不一会儿，整片废虚上，再也没有一个活。

吴莫起将所有活着的玩家一脑遣散。

祂，没有阻止，那些玩家都是外来者，不是祂的信徒，不走也会被世界排斥，不能寿终。

“可惜，系统不好吃。”吴莫起叹了气，这个系统方和系统心不一样，没有香味，而且，他看了一就知，这玩意难吃，之前从提取来的系统能量就是给圣吃了。

既然不能吃，那便毁了吧，反正不是好东西。

系统从绑定第一个宿主起，就在吞噬宿主灵魂，留着就是个祸害。

吴莫起抬手就要毁了，又被人影拦住。

“不能毁了。”祂赶解释，“它与圣相互牵制，在代替你困在宝座上，你动任何一个，都会直接成神，坐在这，再也离不开。”

说着，祂看向吴莫起睛神充满了羡慕。

吴莫起太过好运了，如果系统没有一分为二，如果圣没有被丢虚空，如果没吃掉系统心，吴莫起都不可能既成神，又能离开神国，自由行动。

吴莫起却没任何喜，他想到副本中那些信徒，有虔诚的，也有疯狂的。

“一定要有神？”吴莫起问。

祂一愣，很是不解：“自然，没有神，神国会坍塌。”

祂说着指了指宝座上环绕着的无数小世界：“它们是依靠神座诞生的，所以世间万皆是神明的信徒。”

吴莫起望着众多的世界，目光邃：“如果没有神，它们会灭亡吗？”

祂一愣，摇摇：“不会，它们会落虚空中，只不过，它们演化的万将没有神明庇佑。”

闻言，吴莫起嘴角勾了勾：“既然不会灭亡，那神便不该存在，世间万生死回，本就只能靠自己。”

没有神，像恐怖游戏这东西，以后都不会再现，信徒也不会被神制约。

吴莫起想到那亿万鬼魂，被雷一劈，前尘过往皆散，净净，并无信仰，想来，信徒并不是天生的。

众生愿力幻化成的人影呆愣了许久，祂从未想到这些，因为祂是神，信徒信的就是祂。

不过祂并不想成神，神消失也无所谓了。

祂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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