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

“住持师兄，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巡夜僧人在侧殿里把该添的香油添了，该换的香烛也换了，正准备回房休息，却看见可悟和尚独坐在竹林里，便忍不住问。

可悟和尚姿未动，悠悠叹：“我在等。”

“等什么？”

“等结局。”

*

听见那话，边白贤心脏募地一，抓她的手急声：“别说，别想，你是个蠢的，你有多蠢你自己又不是不知，你能想什么来。给我，一切都给我，我再坏也不会害你，你要相信我！”

陆良人神不变地扳开他的手，“是啊，你会解决一切，可你从来就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这样解决。”

哈，多么可笑，你说我从来不问你，可是以前我问你你听得懂吗？至于现在，我再也不是你的唯一……边白贤差苦笑声，手指合拢又松开，才：“对，我是没问过你，因为我知我是对的，而你只会妇人之仁。”

他嘴里说得狠，睛看见陆良人腹的血一滴落，心却在发抖。

【你也自杀啦】这的功效他知，说来说去，就是一个同归于尽的。

杀他，她不了手。

不杀他，她咽不这气。

不能，恨不能恨，那就同归于尽好了。

边白贤觉得自己已经把这个女人掰碎了，烂了，了解到骨里。

她里只有恩怨仇，没有大局观。

忘记一切烦恼，摆脱玩家份，这是最好结局，可她就是不懂！所有不快乐的过去都无法挽回，人生只能向前看，可她就是不懂！他给她安排的路，就是最好的路，可她就是不懂！

边白贤气得心肝脾肺皆疼。

耗着也不是办法，边白贤心里狠了狠，努力跟她抢夺起那把手枪来。

“给我！把枪给我！”

边白贤才把那枪抢来，就发现手里除了枪还多了一张纸。

枪是抢来的。

纸是过来的。

这纸不比其他常见纸张，纸页厚实笔直，一摸就知质量不错，而边白贤平时虽然因为格死抠而这玩意用的不多，可到底是富家弟，还是一就看来——这是张支票。

对着月光看清楚上面金额，边白贤浑发抖：“陆！良！人！”

睚眦必究的边白贤有个小本本，里面记着所有人的账，每每闲得无聊了他就翻看一遍，看还什么仇没报什么怨没消。除此之外，这个小本本上还记着陆良人欠边家的钱，拿人手短吃人嘴，欠了边白贤一债的陆良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气短，可现在，支票上的金额正好对上本上的金额。

陆良人在消耗自己的福运财气不断买彩票中奖后，这笔在她曾经看来一辈都还不清的额欠款，终于还清了。

手里拿着这张支票，边白贤的发抖不是气得，却是怕的。

还是那句老话，他太了解这个女人，正是这份了解，让他明白这笔背后的用意，所以他怕了。

今晚月很好，映边白贤发白的脸。

他扑上去企图阻止未来，陆良人却忽然弓腰，两次脚尖地的向后急跃，把两人之间距离来开，这样一番剧烈运动使得她腹伤挣裂，血速更快，在系统的作用边白贤意识用手去捂自己没有伤却同样剧痛的小腹，嘴里急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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