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章见声抬手拉住了他，歪用了自己后，“刚才还说要帮我推，这就不了？”

章明书的正式追悼会定于今晨八半于万山青正厅举行，原逸推着章见声去完卫生间，往正厅走的时候，已经能看见前黑压压地聚满了人。

快走到门，正好碰见裴煊从二楼餐厅来，旁还跟着人。

特助并没随着他一同过去，而是很自觉地站到了章见声边——裴煊是不敢将人带到他家老底的，每次遇到这场合，都是把人留在章见声这儿，让他帮忙打掩护。

看见昨天和章见声一起回房间的人现，原逸虽不清他们的关系，但还是自认知趣地往边上撤了半步，想要为他让椅后的位置。

原逸空张了张，最后还是摇：“没有。”

“那走吧。”没等原逸观察仔细，章见声已经转过，语调平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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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见声听罢又向后抬眸扫了一瞬，狭幽的底里隐藏着几缕未知的绪——莫名地，原逸竟觉得那很像是微弱的失落。

等人差不多都到齐后，追悼会便正式开始。

“嗯？”原逸正走神，一有没明白他的意思。

“还行。”章见声看也不看他，神坦然。

由于临近年节不宜大大办，葬礼的程并不繁琐，集默哀、敬献圈、代表致辞结束，便由集团代表扶灵，章墨捧遗像，三章棋捧灵位，将章明书的遗运往陵园火化葬。

已经能看到不远裴兆海和一帮辈们的影，裴煊几秒前还是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很快收敛了行，切换成了第二幅面孔。

他认真理了理衣领，朝章见声使了个“待会再谈”的，先行了正厅。

他知自己什么份，也知章见声什么份。他并不觉得像章见声这样的上人会将属的一私事放在心上，毕竟对与他们而言，换一个司机是比帮人解决麻烦简单百倍的事。

原逸一哑，只好继续接了椅握把，和特助一左一右，并排跟着章见声了礼堂。

一看见章见声后多了个人，裴煊一边眯起睛一边走上前去，停在原逸跟前仔细打量了一圈，看完又不怀好意地朝章见声笑着问，“用着还合心意吗。”

谁知手腕上忽地被一力攥住，没能移动分毫。

“呦，一会儿没见，有跟班了？”

章见声轻叹了气，只好把话讲得再明白一些。

了这么句没没尾的话。

“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讲。”他将又往后偏了些，气温和，似是极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