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逸拿着，开始从章见声的脚踝往上，虽然已经努力到目不斜视，但还是难免瞥见几抹雄伟壮阔的风景。

“……”原逸突然哑。

漫的沉默中，他的脖跟耳朵正以可见的速度越变越红。

章见声听后没说话，虽然全赤，但还是一副很放松的状态，用两条胳膊撑在两侧，安安静静地由他摆。

于同为雄生的欣赏，原逸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一路顺着线条往上，直到和人对上目光。

以前有护工在，照顾章见声起居这样的琐事自然都不成问题。但这两天家里就他们俩，原逸没见过章见声换衣服，也没意识到对方会有这样的不便，所以也就没主动帮人换过。

他很想找个地把自己藏起来，又或者突然得到一记忆清除，令章见声将刚才自己说那个字的瞬间永远忘掉。

然而，那并不可能。

面前的人继续盯了他一阵，表似有些微妙。

手上动作又加快了些，他利落扥着腰往上一提，将那座山峦遮住，随后撇过，继续拿了帮人穿上。

已经替人穿好了，原逸埋着重新回到了镜前面，手指无意识地扯着度正好的衣角，心里有些纠结。

很少有这样脸红的时刻，原逸措手不及，急将视线收回，哑了才照实回答：“……大。”

“大吗。”平静和他对望半秒，章见声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答是个两难的问题，说大，上这件衣服本是为他量定，说不大，就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刚刚答非所问、心思不正。

清早起来，有神的不只是人。都是男人，早上有生理反应也不算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从地上捡起掉落的衣服，目光轻扫过对方既修又结实的双。

见他许久也没动静，章见声慵懒靠坐在床边，说话依旧慢悠悠的。

“……不大吧。”半天才从齿里挤这三个字，原逸尴尬咬了，并不想知章见声现在作何反应。

实在不好意思放任章见声不，原逸蹲到人边，低低地说：“……我来吧。”

几秒的安静过后，章见声的嘴边才隐约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隔了片刻又说：“我问你上衣服大不大。”

让原逸不得不承认的是，在他见过的所有人当中，章见声的材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

肤是浅适中的冷调，肩宽，肌饱满有力，大动过刀的地方还贴着医用胶布，看似普通，却莫名散发着不俗的男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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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你答话。”他很有耐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