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周崇煜很快摇摇，还是不看他，“也没什么好谈的。”

见他是这个态度，梁峙也没法，只能轻轻叹了气，“我当初让你来换，不是为了赶你走，也不是为了让你这么疏远我。”

“我没有……”周崇煜否认。

“没有还喊我峙哥？”梁峙挑着眉，声音变得有些严肃。

周崇煜被他得没话讲。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在试探着梁峙的底线，自从换那件事后，他能明显觉他们的关系好像到了，走不动了，也不能再往前了。

他看到过越界的人是怎么样被梁峙清理他的世界。

周崇煜不要那样。

所以为了不和梁峙永远地断掉联系，也是时候该后退一步，及时止损了。

“我们就保持这样的距离吧，梁峙。”

周崇煜咬了咬牙，倔地抬起，想学着电影里那样，洒脱地挤一个笑脸，却又怎么都不到。

“离你太近，我总……总控制不了自己，应该过段时间适应了就好了。”

他垂黝黑的眸，“来北京之后，我想得明白，你跟哥说的对，我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一直、依赖你。”

采用了梁峙的说法，周崇煜终究还是把自己里的“”，归结成了“依赖”。

梁峙默默听着，觉像是被这很简单的一番话，牢牢钉在了原地。

这话明明跟他之前说的没什么，是他自认为最正确、也是对现状来说最有利的决定，可当这话从周崇煜的中如此平淡地讲来，梁峙觉得自己像是得到了最后的审判。

像是心脏里缓慢滋养的柔植，一被连起——

落了听。

这是周崇煜的决定，梁峙除了尊重，无能为力。

“好。”他睛里黯淡了，很快恢复如常，“我知了。”

梁峙和周崇燃开车走的那晚，北京了整个冬天最大的一场雪。

冷空气让气温骤降了十度，北风彻夜地呼号，纯白的飘雪在一夜之间覆盖掉了所有昨日的痕迹。

站在宿舍院外的路边送走了他们，周崇煜看着那两越来越远的暗黄汽车尾灯，视线不知怎么就模糊成了一片。

那天也是周崇煜在北京期间唯一一次见到梁峙。

后来，周崇燃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来一趟，给他带些吃的用的，但无一例外都是一个人来。

周崇煜收到消息楼，会先在楼的窗向望一望，看看车旁边有没有多站一个着烟的男人，每次看，每次都偷着失望。

人们都说时间会冲淡，周崇煜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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