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工我之前多买了一留着备用的，你不用在意这个。”

等许明昭装好刀片，卫宇递过一包卡纸，上面的完成图是一个熊猫。

许明昭看着卫宇从他边而过，拿扫帚把切割图纸时不小心飘到地上的细小纸片扫净，他想到如果要创造和卫宇说话的机会，唯一剩的可能就是接近他的喜好，于是试探地开：“那个，我能和你一起纸模吗？”

卫宇依然弯着腰扫地，没有抬，思考了几秒，回他：“好，明天吧。”

“掉更好用。刀片磨损得很快，在生锈前就得换新的，把油掉也没事。只要用的那一片。”

卫宇看到站得有些庄重的许明昭，先是一愣，随后走去餐桌把手上的袋放，向他说：“要用的工，你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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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袋底有张被钢尺压住的小票，上面的购买时间是今天中午。

桌面中间摆着两人共用的东西，纸巾、棉和白胶。

卫宇几乎是用尽全力吼这三字，同时狠狠地甩开了许明昭的手，放在切割垫上的工失去平衡，应声落地，落到地面的叮当脆响把卫宇从失控边缘拉了回来，他看向许明昭悬在空中的手，还有意识退后跟自己保持的那段距离。

他靠在沙发上敷衍打了两把游戏，作诡异，被队友骂了一通，不过他没在意，该骂。

“拿笔刀刀片小心。”卫宇了五张纸巾递给许明昭，“拿这个包着，把刀片上的防锈油慢慢掉，别划到手。”

“你先这个，比较简单。要是着觉得无聊，你随时可以去玩游戏。我来收拾。”

“你和那个女孩，还有你兄弟，你们要说清楚，不别人怎么想的，你们三个，互相要说清楚。”卫宇站起来，又率先结束了两人的僵持，说话又恢复了平日的语态。

许明昭发现自己原来没有等卫宇开的耐心，他以为自己摸到了可以开启卫宇心门的那个把手，还自以为是地认为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开了。

“对不起，我……我……”卫宇蹲来捡散落一地的工，支支吾吾地无法说原委，他检查了笔刀的盖，没有摔开。

“笔刀可以单买替换刀片的，备用的话

“我知了。”

卫宇洗完碗在房间里呆了很久。

许明昭的手从空中耷拉到边，他想开说话，却被卫宇意识的歉鲠住了。

许明昭快地跑向餐桌，把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来，卫宇回房拿自己的工和图纸。

“为什么要，不怕生锈吗？”

其实也不久，只有二十七分钟，许明昭觉得久。

“你可以和我说说的。”许明昭上前抓住了卫宇的上臂。

卫宇坐在许明昭对面，看他拆掉新工的外包装。

“哪会无聊，你都特意帮我买了一整工，不能浪费你的好意。”

第13章 . 过去：默契

原来不是把手，是警报。警示灯的闪烁，就像卫宇睛里的红。

他把手机抛到一边，正准备起去敲卫宇的房门，卫宇恰巧从房间开门来了，手上提着个塑料袋。

许明昭一脸好奇地听着卫宇给他解释，他面前摆着和卫宇一样的工：切割垫板、笔刀、钢尺、剪刀、弯镊、原木手柄的锥还有油笔。